“是谁?”郭绽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杨霁却是恶狠狠地剜了杜灿一眼。
“看来是了。”杜灿故作深沉地肯定道。
“你!”
见到杨霁与身旁男子的互动,权能笑容一滞,收回目光,郑重对敌。
能闯上此擂的皆不是庸手。
而权能在玄生道宫当代弟子中尚不算拔尖。
此间每一场都要其全力以赴,可是仍力有未逮。
但随着一场场比斗的落幕,权能终是撑到了最后。
此时台上只余四人。
权能知道,自己能走到这里,不是因为自身道行有多精深、术法有多精妙。
只是因为玄生道宫与明晦道宫交好,自己较黄庭道人多那么些灵器,以及…不想输。
“台上那身着浊阴袍的是玄生道宫哪一脉的弟子?”台下有长老问道。
玄生道宫不同于黄庭道宫,没有内外门之分。
以炁分清浊,
清炁升天为阳;
浊炁降地为阴。
划分为浊阴弟子、清阳长老,阴阳法主。
“禀长老,此人名权能,习得清欢法脉。”
“权能,原来是权庆公后人么?怪不得。”长老拂须而笑。
听到前座长老的赞叹,杨霁不知怎么,只感觉心里有些难受。
她不欲回头,只是回首,告前尘作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