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做得对。林老太太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释然,昭昭,你比我想象中更像林家的媳妇。
当天下午,周曼如被管家叫去了正厅。
沈昭昭在廊下浇花,听见里面传来林老太太冷厉的声音:你当我老糊涂了?
周氏当年吞了林家的钱,现在还想借着旧账翻本?
周曼如的哭腔断断续续传出来:奶奶,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林老太太的声音像冰锥,你姨母当年在账本上按的手印,我让人从银行调了底单。
你以为撕了账本就能抹干净?
沈昭昭捏着喷壶的手松了松,水花溅在脚面上。
她望着院角那株开得正好的海棠,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奶奶让我告诉你,账本暂时封存。林修远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丝绒盒子,她说以后林家的账,由你管。
沈昭昭转身时,丝绒盒子突然打开,里面躺着枚翡翠戒指——是林老太太常戴的那枚,水头足得能映出人影。
还有这个。林修远耳尖泛红,别开脸,下月初八是你生日吧?
我让人订了订了个蛋糕。
沈昭昭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笑出了声。
风掠过廊角的铜铃,丁零当啷的响声里,她听见自己说:好啊,我等你。
院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楼下的阳光里,林修远低头摆弄着丝绒盒子,喉结动了动:其实不止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