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例子太多,李氏不希望自家闺女这样,所以才让她主动一些。
这话落在秦若惜的耳朵里,她也难得沉默了。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主动了,就能有结果吗?”
“就算没有结果,那也不后悔。”
秦若惜没有回答,只是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握紧起来。
李氏这话落在她的心里,轻飘飘的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的心有些乱,是说不上的复杂。
如果没有李氏今晚给她说得这些话,或许她永远不会去想这件事,心中那一丝说不上来的悸动会被她永远藏在心底。
可李氏的话就象是一阵风,将她内心的小火苗又吹动起来,缓缓燃烧着她的心房。
她对江彻究竟是抱有怎么样的感情。
是单纯的先生与弟子之间,还是说早已在这数不清的年月里潜移默化的有了一丝改变。
秦若惜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那日中午的惊鸿一瞥,至今在她心中。
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去主动,她与江彻的关系就一辈子止步在先生与弟子之间。
出奇的,秦若惜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静静说道:“让我想想吧。”
李氏点点头,“为娘说得这些只是自己的看法,你大了凡事也要有自己的见解,无论最终做什么娘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娘。”秦若惜点头道。
见聊得差不多了,李氏也不再久留,准备起身离开。
临行前,她忽然又想到些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人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秦若惜还在出神想刚才的事情,下意识就回答道:“比我大很多。”
听到这话,李氏忽然停住,原本姨母般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很多?!”
秦若惜回过神,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这个多,是怎么个多法?”李氏委婉问道。
秦若惜想了想,猜测道:“硬要说的话他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大?”
李氏默默坐了回去,原本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刚才为娘想了一下,发现你们之间好象不怎么合适。”
“此人无缘无故帮你很有可能是见色起意,性格什么的说不定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至于家世”
李氏顿了顿,“咱家不看家世。”
秦若惜诧异看向李氏,开口道:“可你刚才”
“这不一样。”
李氏急忙解释道:“娘是以为你们年龄相仿所以才这么说的,可谁知道那人比你大这么多,简直就是胡闹!”
“可娘你才说过年龄不是问题。”
秦若惜想了想,又补充道:“再说他看上去也比较年轻。”
“看上去年轻又有什么用,这种人绝对不行。”
李氏那个后悔,都写在脸上了。
她急中生智,开口道:“不信的话你问问你先生就知道了,他见识的人多,你听他怎么说。”
“那还是算了吧。”
秦若惜哪敢让江彻知道,万一露出什么破绽,事情可就大发了。
“行行行,我不联系了总行了吧。”
一番好说歹说下,秦若惜总算是安抚好李氏。
临走前,李氏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能再有联系。
秦若惜心中无奈,不敢想要是说出那个人其实是江彻李氏脸上该有多精彩。
等送走李氏后,秦若惜坐在凳子上不由得长呼了一口气。
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后,如今都快是深夜了。
看向窗外,外面静悄悄的,唯有星辰明亮。
数数日子,距离她的生辰越来越近了。
秦若惜坐在凳子上,目光有些恍惚。
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火烛摇曳。
渐渐的,她合上双眼,似有些睡了过去。
“不行!”
半晌不到,秦若惜猛然睁开眼,脸上哪还有半分睡意。
刚才闭上眼,她越是琢磨就越是担心,听自己说完,以自己娘亲的性格搞不好真得去找江彻。
万一江彻听了后,再误以为自己有喜欢的人
秦若惜嘴唇轻抿,眼神有些复杂。
半晌,她忽然轻轻跺了跺脚
“真是麻烦死了!”
夜色微漾,少女穿上衣服,推门而出
另一边,江彻房间内。
烛火之下,江彻正闭眼休息。
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
门外,李氏有些急切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睡了吗?”
江彻颇为意外,穿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不光是李氏,还有秦大海。
看两人一脸着急万分的模样,江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
李氏苦笑一声,秦大海则来回踱步,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提及。
江彻见状,只好先让他们进了屋。
房间里,烛火摇曳。
李氏坐下来,稍作思索。
她开口问道:“先生,最近若惜她可有异常?”
江彻有些奇怪,但还是问道:“夫人说的异常是指那些方面。”
“就是魂不守舍,或者是频繁出去之类的。”
江彻摇摇头,“这些日子不曾见她出门过。”
“那在都城的时候若惜她有什么异样?”李氏又问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
秦大海叹了一口气,“还是我来说吧。”
说罢,他将刚才李氏和秦若惜聊得那些全都告诉了江彻。
闻听此言,江彻皱了皱眉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不是不能理解两人着急的心情,但问题在于江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