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书!你如何有脸去求娶刘家女儿?”
“父皇,儿臣……儿臣当时不知……”尹昊清试图辩解,声音微弱。
“不知?”尹泰帝冷笑一声,打断他,“好,就算刘宝儿之事你不知。那刘昌龄呢?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总该记得吧?”
皇帝开始踱步,每走一步,就说出一件往事,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尹昊清的心上:
“朕记得,三年前,你因他在朝堂上参你行为不端,便怀恨在心,命人当街拦住他的轿子,将他从轿中拖出,亲手拔光了他的胡须!给他剃了个阴阳头!让他顶着那般模样,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尹昊清脸色白了白。
“我安抚好他,让他离宫,你却带了人堵住他让他学狗叫!”
尹昊清的手指蜷缩起来。
“还有!你为难谢太傅,他们相约去酒馆喝酒聊天,你赶去给他俩酒里放醋、放芥末!”
尹昊清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额角渗出冷汗。这些被他刻意遗忘、或者说从未放在心上、只觉得是“顽劣趣事”的过往,被父皇一件件血淋淋地揭开。
“至于平日里,你故意在政务上刁难他,截留他的奏章,在他推行善政时暗中使绊子……这些,还需要朕一一替你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