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太过清高,得罪了哪路看不过眼的神仙,特意在今天显灵惩戒?”
他眼神却瞟向魏雨烟,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你给本宫滚!立刻滚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你!”皇后实在忍无可忍,指着亭外,胸口堵得发疼。
皇太后想出口求求情,可看到魏雨烟的倒霉样,也于心不忍。又看到皇后动了真气,便只给尹昊清使使眼色,让他先离开。
“遵旨。”皇后这一声“滚”,让他有理由离开。
尹昊清巴不得赶紧走,敷衍地行了个礼,“孙儿突然觉得此处‘酸腐之气’过重,熏得人头昏脑涨,想必是不宜久留,这就回宫‘静养’了。”
他特意加重了“酸腐之气”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哭得几乎断气的魏雨烟,以及那些噤若寒蝉的闺秀们,随即哈哈一笑,心情大好地扬长而去,仿佛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经此一闹,皇后看着魏雨烟那张如同被顽童糟蹋过的脸,再想起她方才那番“义正辞严”却彻底触怒太子、引来这无妄之灾的劝诫,心中那点撮合的念头,算是被这盆加料的“朱砂墨水”泼得透心凉,彻底熄灭了,连点火星子都不剩。
魏雨烟这孩子,规矩学问或许是好的,可惜……太过刻板较真,不识时务,与清儿那混世魔王的性子简直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强扭的瓜不甜,硬凑在一起,只怕东宫将来永无宁日。
魏雨烟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太子扬长而去、嚣张肆意的背影,再感受到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心中除了滔天的恨意,更涌起一股冰凉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的太子妃之梦,恐怕就在今日,被太子亲手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将那个身影牢牢刻在心里。尹昊清……今日之辱,我魏雨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