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那边怎么样了?”
凤嘉玉说道:“回父亲,借着此次刺杀,孩儿已经将禁军之中那些人的棋子都剔除了,就算有遗留,也翻不起浪来!”
“如此就好!”
凤文庭点头
凤嘉玉看着自己父亲,欲言又止。
“说吧!你我父子还有什么话,要藏着掖着的?”凤文庭笑问道。
凤嘉玉闻言,也不在藏着,道:“父亲,为何要将小妹嫁给墨临渊?虽说此人好控制,可也不用把小妹嫁给他吧!”
“诸王子之中,没有母族势力依靠的,只有墨临渊,加之新老势力对峙,您选择支持墨临渊,孩儿明白,可是小妹她”
凤文庭闻言,笑容收起。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道:“此事,你便不用再提了,为父这么做,自然有为父的理由,你的任务便是守卫好王宫。”
“至于大王,你记住,他是你的妹夫!”
“父亲,我”
“下去吧!”
凤嘉玉还想说什么,却被凤文庭打断。
凤嘉玉不甘心,可面对凤文庭严厉的眼神,他只能气恼离开。
凤文庭没有理会自己次子的情绪,而是目光看向窗外,看向王宫方向。
“希望,你没有让我看错”
一道呢喃,只在书房中回荡。
与此同时!
太极殿内,只有墨临渊和黄安两人。
“大王,按您的吩咐,人已经全部换了,现在太极殿内外都是我们的人!”
黄安神情躬敬地回复道。
墨临渊点点头。
来到此方世界二十二年,他自然不只是混吃等死,从五岁开始,他便暗地里培植了自己的势力。
到如今,麾下势力,除去没有辟海境强者,底蕴早已经不弱于八品势力了。
黄安能修炼到现在这个境界,也是有麾下势力支撑,才修炼到这个境界。
当时的墨临渊,只想远离王城,一旦发生王位争夺,第一时间便离开王城这是非之地。
所以,只在禁卫和京营之中安了些棋子,可谁知道,这王权最后会以这种方式,落到他身上。
过去一年,因为他的天赋,加之新老势力势大,他没有选择插手朝政,选择隐忍,等待机会逃出王城,然后远离夏国。
可最后,还是让人在寿宴上捅了一刀。
如今,他有了系统,唯一的顾虑已经没有了,那么这夏王之位,谁敢染指就杀谁。
“大王,要不咱们走吧!这禁卫和京营之中有我们的人,想逃离王城不难!”
黄安跪了下来,脸上的恳切之色不似作假。
“出了王城,我还能去哪?”墨临渊沉声道,“孤,是夏国的王,先王既然将王位传于孤,孤就不会弃祖宗基业不顾!”
“可是大王,我们”
黄安闻言,不由地急了起来。
他可真怕再来一次刺杀,毕竟这一次刺杀可把他吓坏了。
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真担心墨临渊。
他本是王宫一个小太监,有次因出错,被赐死,后来蒙受先王妃搭救,这才得以活下来。
这份恩情,他至今不敢忘记,先王妃死后,他便将这份恩情转移到墨临渊身上。
此次墨临渊遭遇刺杀,他刚好被派出宫去了,否则拼着暴露修为,他也不会让刺客危及墨临渊。
而这次刺杀也吓到他,所以此刻他才会提出让墨临渊逃离王城。
墨临渊看着黄安的样子,随后扯开自己胸口的纱布。
“大王,你”
看到没有一丝伤痕的胸口,黄安震惊了。
要知道,当时他可是看到了墨临渊的伤势,那种刀伤根本做不了假,可此刻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而前后不过八天时间而已。
“你只需要知道,从此以后,攻守易型了,以往都是孤在逃避,可经历此事后,孤知晓逃避没用,既然父王将位子传给了孤,那孤就让这夏国彻底掌控在孤的手里。”
墨临渊右手虚抬,接着攥紧到一处。
“大王英明!”
黄安神情激动地俯身拜道,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惊又喜。
惊是墨临渊虽然没有给出太多解释,但是从这只言词组之中,他已经猜出自己这位主子一直在藏拙。
至于喜,他是看着墨临渊长大的,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这位主子,无论是心性还是城府,都远超其他王子、公主,唯一诟病的便是他的天赋。
现在,他已经明白这唯一的诟病,其实只是他主子在藏拙罢了!
“自古皇家无情,孤藏拙,你不会怪孤吧!”
墨临渊幽幽道。
黄安闻言,神色微变,连忙跪了下来,“大王,老奴对大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大王明鉴!”
“起来吧!”
墨临渊微微一笑,方才他一直在探查黄安,这黄安确实忠心,即使知道自己在瞒他,忠心依旧不变。
“是,大王!”
黄安闻言,心里稍安,小心翼翼起身。
墨临渊问道:“修罗卫,如今怎么样了?”
他麾下有两个势力,一个是风雨楼,一个为修罗卫。
风雨楼是王城之中的一家酒楼,明面上在王城周围几郡,正在铺设分楼。
可暗地里,风雨楼在大夏二十一郡,每郡都有风雨楼分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每个分楼的名字都不一样。
并且这些分楼不再是酒楼,而是青楼、赌坊,都位于各郡有名烟柳之所。
一则,烟柳之地,达官贵族颇多,便于打探消息,还可以攀附权贵;二则赌坊这种地方,来钱极快;三则是没有人会把这些青楼赌坊联系到风雨楼身上。
十七年时间,风雨楼为他积累了庞大的利润,黄安便是直接受益者。
如今,除去黄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