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星辰开始胡乱移动,承龙天府的神灵气也开始稀薄。
玄黄巨龙再次发力,龙躯散发出浩瀚的伟力,强行锁住了试图流失的神灵气。
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想要将一切江河湖泊抽干,九头玄黄巨龙却不会给它机会,龙口一张,发出更强的吸力,反而将水脉牢牢锁在大地。
这时,无数低语在亿万万子民心底响起,勾起他们内心深处的阴暗面,心魔幻境降临了。
墨临渊不慌不忙,抬手祭出一盏古朴的青灯。
青灯缓缓升起,洒下道道清辉,照遍承龙天府每个角落,那清辉有着静心宁神的效国,百姓们躁动的心绪被平复,眼底的迷茫和恐惧被驱散。
紧接着,暗红色的业火毫无征兆地从建筑、地缝中窜出。
然而,这些业火刚一冒头,就被上空那九头狱龙吞噬,成了滋养它们的养料。
至于那些身上燃起业火的人,墨临渊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业火专烧有罪业、因果深重之人,这些人正好借此机会清理掉。
当然,那些为大夏征战而沾染业力的人,墨临渊都出手帮他们解除了。
当所有看得见的劫难都被挡住,一道无法形容其源头的宏大声音,仿佛自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直接叩问这片疆域的内核。
“立国者众,为何独尔等求超脱?”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重若万钧,压在每一个人的心神之上。
墨临渊深吸一口气,朗声回应,他的声音通过国运,与那大道之音共鸣。
“因朕之剑,可开疆拓土!因朕之志,欲囊括寰宇!更因朕与万民,已铸就这不朽之基,今日必踏天而行!”
话音落下,那股无形的重压似是考究,随后缓缓消散。
第一重劫难带来的所有异象,如潮水般退去。
裂土崩天劫,安然渡过!
不过第一重劫难刚散去,天地间的压抑感再次一变。
这一次不再针对疆土,而是化作无孔不入的寒意,笼罩在每一个生灵心头。
这便是第二重万灵湮灭劫。
第一劫便是阴兵过境。
只见劫难直接无视狱龙守护,出现在大夏境内,巨大的幽冥缝隙撕裂开来。
紧接着,无数身披残破甲胄,眼眸燃烧鬼火的古老战魂,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出,带着滔天死气扑向承龙天府的边境。
“九狱军团,迎敌!”
墨临渊声音刚落,万丈城墙上,八十一座玄武噬渊闸轰然洞开。
早已严阵以待的八十一支九狱军团,化作洪流,悍然撞入阴兵大军之中。
这些由真仙级军团长统领,最低修为为一纹神皇的傀儡士兵,结成战阵,化作杀戮机器,将汹涌而来的阴兵浪潮死死抵住,并不断绞杀、推进。
这一劫还没有过去,第二小劫来了。
只见无形的恶瘴伴随着阴风在承龙天府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败,修为稍弱的生灵立刻出现溃烂、咳血等可怕征状。
“悬壶济世,净化乾坤!”
玉寰仙宫内,萧如瑾凌空而立,周身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的生命仙光。
她双手结印,引动自身医道法则,配合早已备好的无数解毒神丹,化作一场复盖八百亿里疆域的甘霖仙露。
仙露洒落,枯木逢春,病患痊愈,那瘟疫迅速消融、净化。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无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在所有墨氏血脉的族人身上,试图引动他们血脉逆流,修为暴走。
即便是其他千界之地的族人也有这等征状。
这是对皇族的血脉诅咒!
“哼!”
“皇道镇脉,万邪不侵!”
墨临渊冷哼一声,催动玄穹御天袍,以其万法不侵之力,引动大夏国运。
浩瀚的国运金龙发出一声威严的龙吟,一道由国运凝聚的金光扫过所有墨氏族人,将那无形的诅咒之力瞬间冲散、镇压。
这一小劫刚镇压,第四小劫五衰降临了。
所有国民,无论修为高低,身上都同时浮现出衰败之气,仿佛寿元将尽,神力运转滞涩。
“无量山河,庇佑万民!”
墨临渊心念一动,坐镇神都宗庙的山河社稷鼎神辉大放,与分布三百六十神州的山河鼎遥相呼应!
无量山河大阵彻底激活,浩瀚的山河之力被调动,化作一层充斥生机的山河之力,笼罩每一位子民,强行驱散了那衰败之气,稳固了他们的修为与寿元。
“劫数难逃皆为飞升祭品”
“归来吧归来吧何必为墨氏拼杀?”
第五劫信仰之毒来了,这是域外天魔发出的靡靡之音,此刻在众生心底响起,挑拨离间,煽动对神朝的不满与背叛。
“山河长吟,涤荡魔音!”
墨临渊再次催动大阵,三百六十一尊山河鼎同时震动,发出的不再是光芒,而是恢弘正大的山河道音。
道音瞬间盖过了那惑乱人心的魔音,抚平了所有子民心中的各种负面念头。
“轰隆隆!”
天空仿佛破开一道口子,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冥河之水倾泻而下。
这冥河之水乃是来自于传说中忘川,这一劫便是忘川倒灌,欲冲刷掉所有子民关于家国情怀的记忆。
“玄黄定鼎,记忆永固!”
九龙乾坤大阵所化的九头玄黄巨龙仰天长啸,磅礴的玄黄之气逆冲而上,并非硬碰硬,而是化作一张巨大的山河图卷,稳稳托住了忘川之水。
这山河图卷上,那关于承龙天府所发生的有关于大夏的历史与文明印记,不断浮现,化作一种特殊的力量,与遗忘法则抗衡。
随后山河无量大阵在出手,加持九龙乾坤大阵,而头顶的九条狱龙则在不断吞噬。
最终,冥河水汽蒸发,未能伤及分毫。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