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扭曲变形,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昔涟姐,你……一定也有许多问题想问我吧?问吧,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白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昔涟尤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白默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从小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中的情景和现在一模一样,一遍又一遍。甚至几次昔涟姐你还……我也曾想过那是否是欧洛尼斯的神谕,但……我没有证据。”
白默叹了口气,他原本想说的是,他其实知道整个哀丽秘榭都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这个事实。换了一个她能接受的说法。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啊……对了,白默,你的东西。”昔涟将带着毛边的半张‘救世主’牌轻轻交到了白默的手上。
“谢了,昔涟姐。”白默注视了一会那白金色的半张卡牌。好半晌才叹息一声,将其收好。挣扎着站起身。“白厄应该要回来了,我在附近再看看还有没有‘怪物’。
昔涟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白默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身影逐渐模糊。昔涟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缩成了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些许的温暖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