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刻律德菈也上前几步,站在了白厄的身侧,她的步伐带着天平般的稳定与律法的威严。
她没有看白厄,而是仰头直视那血色长枪,声音冷静而理性:
“同样,翁法罗斯的命运……从来都无需,也绝不应当,由任何单独的‘牺牲’来强行承担或替代。”
她微微侧头,望向那片与白厄对抗的、流溢之恨的暗红血海:
“徜若此刻要比试的,仅仅是‘恨意’的纯粹与总量的话——”
她的目光扫过身后每一位同伴,扫过这片新生的大地。
“那么,我们因深爱这个世界、因珍视其上每一个生命的对‘毁灭’本身的恨意……”
她的声音陡然加重,如同宣判:
“比起铁墓那仅仅源于‘被抛弃’而生的、空洞的恨……要强大太多,也厚重太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