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起,谢云玉被呛了一口水。
挣扎着浮出水面后,谢云玉怒骂道:
“萧凌,你大爷的……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凌一低头,堵上了嘴。
谢云玉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双手用力的推着萧凌的胸膛。
“唔唔……唔……”
可是她的力气在失了心智的萧凌面前,如蚍蜉撼树。
谢云玉努力挣扎,脱离了他的唇齿,边挣扎边说:
“萧凌,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萧凌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撕扯着谢云玉的衣服。
谢云玉慌忙躲闪,却象一只小鸡崽子一样,无论如何的挣扎扑腾,在水中溅起多少水花,都挣不脱牵制。
没过一会儿,萧凌已经扯掉了她的外裳,胸围子也被扯得摇摇欲坠。
谢云玉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说:
“郡王,你……听我说,你别这样……你……”
萧凌耳中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手上一个用力,将谢云玉的胸围子扯掉。
谢云玉惊叫出声,朝着萧凌手臂用力抓了一把。
可能是手臂的疼痛,让萧凌短暂的恢复神志。
“我……我中了春药……你……快走……”
谢云玉听了萧凌的话,愣了一瞬,但是此刻她自顾不暇,也不想再理会萧凌了。
慌忙朝着旁边扑过去,抓住自己的胸围子往身上遮。
萧凌就清醒了这么一个短暂瞬间,便很快又失去了理智,将自身的衣服撕扯掉。
谢云玉十分害怕,抱着自己的衣服往岸边游过去。
可是就在她刚游到漫水桥边,准备往上爬的时候,一只脚不小心碰到了萧凌。
下一瞬,萧凌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又将她给扯了回来。
谢云玉被拖过去,又呛了两口水。
待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萧凌禁锢在怀中。
自己手里的衣服在方才沉入水中时候,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两人都光着上身,裸裎相对。
萧凌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朝着谢云玉的脖颈处吻过来。
两人肌肤相亲的一瞬间,谢云玉打了个哆嗦。
此刻的身体,一面是冰冷的潭水,一面是萧凌火热的胸膛。
这种感觉让谢云玉有些陌生又害怕。
萧凌已经彻底沉沦,朝着谢云玉上下其手。
谢云玉很快便也浑身燥热起来,衣服逐渐被萧凌完全褪去。
之后两人便在碧潭中,像麻花般的缠绕在一起,纠缠,扑腾……
过了良久,萧凌的药效渐解,两人都失去了力气。
萧凌靠在水潭边的石头上,谢云玉静静地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
半晌,萧凌扯过一件衣服,将谢云玉裹住,抱着她上岸,走到观景亭旁边的柱子边儿,靠着坐了下去。
月光森白,照着湿哒哒的两人。
亭子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良久之后,谢云玉开口道:“萧凌?”
“恩。”
萧凌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我是谁?”谢云玉问。
“谢云玉。”萧凌回答。
“谁给你下的药?”谢云玉问。
“我母亲,她怕我真出家,便派我表妹来逼我就范。”
萧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谢云玉没说话。
“我会对你负责的。”萧凌道。
谢云玉果断拒绝:“不需要。我们两家门第不匹配。”
说完不等萧凌回答,谢云玉又问:
“我们为什么要躺在这里?”
“这药有些霸道,我这会儿有些散劲儿。”萧凌回答。
谢云玉听了,坐起身来,去水潭边将自己的衣服捞起来,胡乱穿好。
又过来将萧凌的衣服盖在他身上。
一句话不说,转身颤颤巍巍朝着清凉山而去。
萧凌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谢云玉离开的背影。
谢云玉回到自己屋中时,已经快子时了。
其实她想泡个热水澡,但是这会儿她一旦洗澡就会被婢女发现身上的痕迹。
于是便自己胡乱擦了擦,裹着毯子躺下。
谢云玉此刻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疼的难以入睡。
只好闭上眼,任思绪胡乱翻腾。
奶奶的,上辈子死的时候还没睡过男人呢。
这辈子倒是睡了个极品,可是体验很差。
第一次在一个水潭中,还是在对方根本不清醒的时候。
不过这男的,长得好,家世好,身材好……
要是这么看的话,自己也不算吃亏。
不过两家家世悬殊,怎么看都是一段露水姻缘。
反正今晚,也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就这样吧,以后大不了躲着他走。
想着想着,谢云玉就陷入了沉睡中。
萧凌在原地躺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点力气,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后就在这观景亭中打坐,一直到天亮。
次日一早,天刚亮萧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整理后,就对身边人说:
“收拾一下,我们回府上。”
待队伍下山的时候,顾莲菲才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看着萧凌面色红红的。
声若蚊呐,喊了声:“表哥……”
萧凌没有理会,一个眼风都没有留给她。
万安山就在京郊三十里处,快马一个时辰就能到京城。
这次萧凌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进了宫。
皇帝萧弘成三十五岁,正值年富力强,面相上和萧凌有几分相象。
外甥像舅,此言不虚。
此刻皇帝正在批奏折,听见内侍通禀:
“陛下,寿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