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操着一口南方口音道。
“天行楼是谢家的,谢家的老爷子是前太子太傅,虽说如今退隐了。
但是依然深受太子尊重,太子常请他去东宫小坐。”
周围很多都是外地来的学子,瞬间围拢过来,支棱着耳朵仔细听。
另一京中人士,在旁附和道:
“这谢老太傅在朝时候,主持过五次春闱科考。
这不今次的科考,虽说陛下没有点他的将,但是却让三位负责出题的人多找老太傅请教。”
那个外地来的听了问:“那两位难道是老太傅的孙子?”
“还不算太笨。”
“那名穿着银灰色长衫的是谢家大郎,谢云堂,上届科考二甲第十六名。
因着一手独创的瘦金体字迹,得陛下青睐,钦点他进了翰林院。”
“旁边那个瞧着谦逊和善的,是谢家的二郎,谢云满。
已经是解元了,据说是今年的状元热门人选。”
“啧啧,看着很年轻啊?”外地书生中有人说道。
“他三年前就已经是解元了,因为身子弱,错过了上届的科考。
要不然呐,他就要成了我们大雍历史上,最年轻的三元及第了。”
外地学子听了,发出阵阵惊呼声。
“这京中真是卧虎藏龙呐,我还以为那登上三楼的曲松涛就已经是厉害的了。”
那京中的书生又嗤笑一声:
“三楼?
你可知道这天行楼,是由那谢云满亲自设计建造的吗?
那是他也不过十一岁的年龄。
起初,这里面的题目都是他出的。
后来符山长登上楼后,才和谢老太傅联手将题目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