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
“在狱中不吃不喝,熬了这么久,生生熬死了呗。”
“通知你父亲了吗?”
裴砚池嗤笑道:“人到中年,升官发财死老婆,都是喜事儿。
他老婆死了,这么大的喜事儿,我岂能不告知他一声。”
萧凌见裴砚这么说,十分无奈:
“你呀……”
“对了,哥,我今天最重要的事儿还没说呢。”
“你说,你说。”萧凌看着他说。
“我和程锦月的事儿……”
萧凌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儿,结果听见这么一句。
“恩嗯,听我娘说了。怎么了,他家不是同意了吗?”萧凌问。
裴砚池低下头,声音忽然消沉下来:
“此去战场,结果未可知。
若是……若是有个万一,你……你让姨母去……去跟她说……
别眈误她了。”
萧凌瞪了他一眼说:“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么多人,你就是去专门看着叶境的,又不要你冲锋陷阵,少说些晦气话。
再说这种话,你怎么不自己亲自去跟人家说?”
裴砚池依旧低着头,小声说:
“我这不是……这不是着急出征吗?”
“有多着急?现如今还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呢?”
裴砚池抬头看着他说:“我这就准备走了,已经都托付完了。
还有半个时辰,我们要在上东门外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