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了,对吧?”
话音刚落,糖豆就收到了凯特尔教授一个更加无语表情,精灵教授甚至扶了扶额,仿佛在感叹弟子的单纯。
“那孩子不仅要看到我的发票,我的账目,所有!”
凯特尔用一种“你根本不懂”的语气加重了“所有”两个字,“甚至还要看到我买的所有实物或别的什么东西!她需要‘眼见为实’,用她的眼睛和感知去确认每一笔开销的‘时间锚点’是否与记录一致!”
她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上次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我那可怜的小客厅!我几乎把上一年用科研经费买过的从一枚螺丝钉到一台报废的魔导引擎的所有东西都从仓库里、角落里搬了出来,堆得像座小山,让她一件件‘过目’并打上时间印记,这才让这家伙心满意足。那场面,简直像经历了一场小型物质湮灭风暴!”
凯特尔叹了口气道,“这位审计员小姐因为某次涉及高危时间魔法的意外,灵魂被时光长河——虽然叫做‘河’,听起来很诗意,其实在我的研究视角中,它只是一条抽象、冰冷、贯穿万物且不在现实维度的横轴而已——强行擦过,所以……”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她的脑子在某些方面有点不太正常。虽然社恐到了极点,连跟陌生人说话都哆嗦,但是在某些问题上,尤其是涉及规则、逻辑和数字的问题上,格外较真,偏执得可怕。”
凯特尔端起咖啡,用杯沿掩住嘴角一丝复杂的神情,最终落下结论,语气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和头疼的奇特意味:
“特别在是数学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