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命运!”
天泪低喃一语,双眸逐渐幽深。
此时此刻,就不得不佩服晨曦的先见之明了。
执掌命运者,可是阴人的一把好手,若被其盯上后不曾发觉,那往后的岁月,他们就再别想安生了。
轰隆!轰隆隆!
思绪飞转间,云幕中的两人已开干。
手持外挂的晨曦神色冷峻,身形一瞬暴涨了数万丈,手中长剑随之不断延伸。
剑鸣声再度响彻,萦满永恒的一剑,定格了古今岁月,划破了浩渺虚无,与凌天斩落的剑芒,强势碰撞在了一起。
剑与剑的碰撞,无刺目火花迸射,却有漫天炸散的法则,于闪烁间湮灭为无形。
“给我破!”
乍然一声暴喝,晨曦浑身光芒大盛,手中剑芒威能极尽复苏,强势劈碎的了剑芒。
一击过后,他那数万丈的身躯,也在瞬息间回归到了常人大小。
“倒是小瞧了这道剑芒,不过这般力量,汝又能撑到几时呢。”
女子神色淡漠,抬手间有漫天极光演化,刹那布满了十万里天地。
那一幕,是绚烂的,却也是毁灭的。
铺天盖地的光芒,每一道都染着毁灭的色彩,每一道都能让宇尊死上成千上万遍。
奈何,某人这个宇尊,不仅是身上顶着一个挂,手里也拎着一个挂。
“宇外是不是没医之一道,究竟是何种脑子,才能让你跟一个修永恒者,说出这等话语的?”
骂人不带脏字这块。
哥仨可谓是一脉相承。
前有天泪在外宇对师伯强开地图炮,拐弯抹角的骂人脑缺。
后有晨曦对宇外大道贴脸开大,也是拐着弯儿的骂人脑残。
云幕前,天泪嘴角不禁翘了翘,笑意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叶梦卿两人听之,也是一阵咧嘴啧舌。
见过干架时骂人的,但头回见干架时,骂人还能骂的那么平稳的。
不愧是这片宇宙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铮铮!!
说话的同时,某人也未闲着,手中长剑亦极尽舞动,挽出了道道铮鸣作响的剑意,闪烁着迎向了漫天极光。
锵!轰锵!
天地四方,霎时只剩剑意与剑芒碰撞的铿锵之音,响彻不绝。
咻啪!!
惊世的剑鸣声中,突闻虚无一声颇为清脆的炸响声回荡,盖过了漫天的剑鸣。
在不知多少看客的瞩目下,一根萦绕着翠绿荧光的枝条,突兀在剑芒与剑意碰撞的中心抽出,呼啸着越过了层层时空,精准无比的抽在了女子身后。
啊!
卧槽!!
天泪的这声粗口,是与女子的惨叫声,不分先后爆出的。
这一枝条,抽在那女子身后,好家伙伤害性强,侮辱性更强。
原因无他,特么那翠绿枝条,是抽在人蓝衣女子屁股上的。
尽管一鞭之下,女子被抽的神魂离体,境界也险些跌落。
可还是掩不住,那一枝条的猥琐劲。
“这打法,嗯…有辱斯文。”
叶梦卿两人边看,边不自觉的点头,表情儿是一愣一愣的。
尽管不止一次听说那场战,但还是被此现场画面,震撼的不轻。
说好听点,是有辱斯文。
说难听点,那特么打架就贼无耻。
“你师伯说,那枝条被至强者刻入过一条规则,一旦抽出…必落在人身后。”
玲珑淡定的讲解着。
只是眸光落在云幕中那根枝条上时,还是有丝丝古怪之色闪过。
“能弄出这枝条的人,多少是有点儿下流无耻加猥琐了!”
天泪深沉的点评道。
炸天武帝瞧了眼这娃,这小辈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啊!
在场只要是个帝境,都能看出那枝条上萦绕的道蕴,乃圣境之上的。
可这小崽子依旧这般意有所指的骂,多少是有点儿无所畏惧了!
“他骂你呢!”
轮回时空里,盘古瞧着旁边淡定自若的离殇,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听见了!”离殇淡定点头。
“那你不脸黑?”盘古挑眉。
“骂我,也是在骂他自个。”离殇一脸无所谓的回道。
“你是懂换概念的。”
“那是。”
轮回时空里的扯淡,现实无人可知。
再看云幕中,被一枝条抽出神魂的女子,神色怎一个狰狞了得。
她之狰狞,丝毫不影响某人的输出。
未等女子神魂回归躯体,晨曦便已提着剑芒欺身而上,手中剑芒激荡出的气息,让女子骤然色变,魂体玩了命的后撤遁离,甚至连躯体都未能顾及。
“晚了!”
晨曦咧嘴笑的狰狞,一道璀璨而又毁灭的光芒,于手中傲然绽放,瞬息淹没了他与女子,乃至是整片虚无。
天地,突然静寂了。
静寂之后,便只剩一轮璀璨的大日,照耀了整片人世间。
永恒璀璨,却也毁灭。
“疯子。”
此一声,该是载满了女子滔天的怒,却湮灭在了永恒的璀璨中。
炸天武帝灌了一口酒,看着云雾中的画面,心中不止一次的啧舌。
能让掌命运者称为疯子,无上的荣幸。
天泪扯了一下嘴角,那货干起架来,比之他也不遑多让。
某把剑的剑芒说自爆就自爆,毫不带一丁点含糊,仿佛生死已看淡。
嗖!嗖!!
就在天泪唏嘘之际,有那么两道光芒,突兀从那轮大日中冲出。
不用说,干仗的那两人无疑。
瞧光芒中的两人,没对比就没伤害。
晨曦外表依旧如初,身上除了原先的几道裂痕,愣是没瞧出半点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