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顺势扣住虎王粗壮的尾巴,丹田灵力和气血之力骤然暴涨。
顺着手臂经络涌入指尖,硬生生将这头身形堪比小山的巨兽抡起半圈。
虎王浑身黑纹炸起,利爪在空中划出三道寒光。
却连陈凡的衣角都未能碰到,便被带着千钧之势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虎王喉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血盆大口中獠牙森白,带着浓烈的腥风再次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狐小妹忽然浑身泛起皎洁的白光。
原本小巧玲珑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转眼间化作半人高的雪白狐妖,三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展开,如屏风般挡在陈凡身前。
它琥珀色的眼眸燃起决绝的光芒,张开嘴喷出一团莹白的狐火。
那火焰看似温和,落在虎王身上却瞬间爆燃,熊熊火光将虎王的身躯包裹,空气中弥漫起焦糊的气味。
虎王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来的身形顿时滞涩。
陈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取出长剑长剑应声出鞘,青芒闪烁间。
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射出,长剑精准无误地刺入虎王的心脏。
虎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四肢抽搐了几下,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眼中的凶光渐渐黯淡。
陈凡和狐小妹双双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你没事吧?”陈凡侧头看向身旁的狐小妹,语气中带着关切。
狐小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我没事,就是刚才催动本命狐火,妖力消耗太大了,现在浑身都提不起劲。”
两人在原地休息了两刻钟,待气息渐渐平复,陈凡才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草丛,小心翼翼地采摘了三株叶片泛着莹光的化形草。
这草叶片肥厚,顶端开着细小的白色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狐小妹梦寐以求的灵药。
他将化形草递到狐小妹手中,后者接过草叶,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眼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现在就去找出去的路。”
“等等。”陈凡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周围郁郁葱葱的草木。
“你看这里的灵药可不少,除了化形草,还有几株百年份的紫河车和千年首乌,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
“要那些做什么?哪有化形草好。”狐小妹不解地眨了眨眼,在她看来,没有什么能比化形更重要。
“我是炼丹师。”陈凡扬了扬眉,“这些灵药都是炼丹的上好材料。
带回宗门能炼出不少高阶丹药,不管是用来提升修为还是疗伤,都大有裨益。”
“你是炼丹师…炼丹师…人类…啊啊啊……”狐小妹听到“炼丹师”三个字。
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突然喃喃自语起来,随后猛地大叫出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
“狐小妹!你怎么啦!”陈凡见状心中一紧,立刻上前扶住她。
“啊!我明白了……哈哈……我终于明白了!”狐小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又夹杂着几分复杂。
“狐小妹,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陈凡越发担忧。
“陈凡,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想通了!”狐小妹按住陈凡的手臂,不等他继续发问。
便急促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十年前突然遇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陈凡连忙追问。
“那天我姑姑突然回来了,还陪了我一天一夜,我们一起吃了我最爱的灵果。
她还教了我一段护身妖法,我记得清清楚楚。”狐小妹眼神悠远,像是在回忆往昔。
“但到了第二天,我问父亲姑姑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却一脸茫然地说,姑姑根本没有回来过,族里其他人也都这么说,你说怪不怪?”
“确实很奇怪。”陈凡摸了摸下巴,“那你姑姑到底来了没有?”
“等一下再告诉你。”狐小妹摇摇头,继续说道:“后来族人都说我中了邪术。
因为我经常对着空气说话,还会模仿姑姑的语气回应自己。
再后来,有一次我跟着‘姑姑’进入了一处禁地。
那是族人都进不去的地方,设有重重禁制,但那天我却轻易就走了进去。
当时有三个族人,白虎族的白小虎、鹿族的鹿晗和我们狐族的白起。
他们好奇之下也跟着我一起进了禁地。
结果一天后,我被族人抓了起来,原因就是那三个族人都死在了禁地里,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从那以后,我就被关在这里了,直到你出现。”
陈凡听得一头雾水:“我还是没明白,这和我是炼丹师有什么关系?”
“其实开始我也不明白,直到你说你是炼丹师时,以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狐小妹深吸一口气。
“在我的记忆里,姑姑的身影慢慢消失了,就像族人说的那样,我当时确实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就在刚刚,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
一座幽深的山洞,洞口刻着奇怪的符文。
而且还有一段话在我耳边回响:‘大道之极,心之所向,遇之、成之。’”
“这是什么意思?”陈凡皱起眉头,这段话晦涩难懂,看不出任何头绪。
“我也不知道,但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能成功化形成人。”狐小妹眼神坚定。
“那个山洞里一定有答案,我的直觉非常强烈。
而且地方不远,就在南面那座山后。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找到化形的关键。”
“好,我们走!”陈凡拍着胸口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