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陈凡一手提拔起来的九个亲信——赵强、彭球、曹荣、马宁、周涛、周海、赵长胜、木林飞、铁大山。
这九人以前都是宗门最底层的弟子,资质不算顶尖,修为卡在炼气三层多年。
纯属卡着宗门最低留任标准才勉强没被遣返。
若非陈凡将他们纳入麾下,传授气血修炼之法、赠予丹药资源,恐怕不出三年。
他们就得卷铺盖回家,或务农为生,或做些小买卖,彻底与修行之路绝缘。
所以陈凡的生死,成了压在九人心头的巨石,让他们日夜坐立不安,却又分身乏术、无能为力。
“赵强,有少主的消息吗?”周涛在临时租住的小院里来回踱步。
青色的衣袍因急促的步伐微微摆动,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赵强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荡荡的储物袋,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还没有。
派去探查的人传回消息,只看到宗门废墟一片,连半点打斗残留的灵力波动都被抹平了,根本找不到少主的踪迹。”
“那现在宗门的其他人都去了哪里?有没有打探到长老们或是其他师兄的消息?”周海也忍不住追问。
他比周涛年长半岁,性子更沉稳些,但此刻眼中也满是焦虑,双手紧握成拳。
“也没有。”赵强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损的布包,“我带着曹荣、马宁跑了几十个师兄的家族,家家都安好无恙,没有任何异常。
从宗门现场的痕迹来看,地面没有血迹,重要的藏经阁、丹房虽被毁坏,却不像有激烈厮杀的样子,大概率是没人伤亡。
我猜,他们可能在宗门被毁时,躲进了我们当初一起搭建的秘密基地。
就是下面那处隐蔽的溶洞,那里有生火做饭的灰烬,还有几件遗落的衣物。
这次我把藏在那里的收纳袋都取来了,里面还有些丹药和灵石,没被人动过。”
“看来他们是躲起来了,但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彭球皱着眉说道,他身材微胖,脸上总是带着几分和气,此刻却也愁容满面。
赵强作为陈凡最信任的人,平日里便由他打理九人的琐事,如今自然成了这八人的主心骨。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看这样,我们现在手头还有三万上品灵石。
这些资源,除去一部分要留着备用,剩下的够我们九人修炼一年了。
再加上以前陈少让我们租下的三十二间杂物铺,营收折算下来。
足够支撑我们三年的修炼开销,但我不准备就这么坐以待毙。”
“赵强,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我们都听你的!”八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
“通过宗门被毁这件事,我彻底看清了,我们太弱小了。
这样下去,别说帮陈少分担压力,恐怕连我们自己都保不住。”赵强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有一件事,你们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众人齐声追问。
“其实那些大人物之所以这么重视陈少,甚至不惜毁掉落霞宗也要找他,是因为他能开启一处秘境。”赵强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
“这处秘境非同一般,据说关乎整个修行界的兴衰存亡。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是陈少以前醉酒时无意中提过一句,但我知道,陈少肩上的压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赵强,你今天怎么回事!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木林飞忍不住说道。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今日也是急坏了,才主动开口催促。
“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决定,我们可能会有生命之忧。”赵强没有怪他,反而语气更沉。
“你们也知道修行界的残酷,弱肉强食,毫无情面可言。
我们之中,最大的周涛、周海才二十岁,最小的马宁刚满十五。
若是没有靠山,没有自己的势力,根本寸步难行,更别说将来帮陈少了。”
“你是不是想凭我们九人,秘密发展势力,将来好帮到陈少?”彭球眼睛一亮,率先反应过来。
他出身酒楼世家,从小耳濡目染,见多了人情世故,比其他几人要成熟几分,心思也更活络。
“还是阿球见多识广,我就是这个意思。”赵强点了点头。
“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但有一点,大家必须考虑清楚。
将来我们一旦发展起来,必然会引起那些针对陈少的势力的注意,很可能会被他们疯狂针对。
所以,我们必须彻底脱离家族身份,隐藏自己的行踪和性名,断了所有牵挂。
不然,将来一旦有人利用我们的家人来威胁我们,我们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赵强说的对。”周海作为众人中的老大哥,见识稍广。
“我以前听家族里的老人讲过,那些顶尖大家族中,都养着一支暗卫队伍,专门帮家族清除明面上不方便处理的麻烦,行事隐秘,从不暴露身份。”
“周大哥说的没错,但暗卫只是一部分。”赵强补充道。
“我们还得有人负责赚钱,不能坐吃山空。
现在我们有三十二间杂物铺,虽然都是租的,但可以慢慢发展。
阿球家里是开酒楼的,你有坊市经营的经验,酒楼和杂货铺都是收集信息的最佳场所。
我想让曹荣和马宁跟着你,你负责打理生意、收集情报,他们俩身手灵活,能帮你处理些杂事,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没问题!”彭球立刻答应,曹荣和马宁也纷纷点头。
“周涛、周海两位大哥,你们二人修为最高,经验也足,我想让你们组建暗堂。”赵强继续说道。
“当初陈少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