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盯着周围虎视眈眈的荒兽,樊长空一手紧紧扶着气息奄奄的药尘。
满脸愧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樊婷和王俊峰也连忙护在两人身前,手中的兵器被汗水浸得滑腻,依旧死死紧握。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咬出了血痕,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他们身上都挂了彩,樊婷的左臂被兽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
王俊峰的右腿一瘸一拐,显然是被荒兽的蛮力震伤了筋骨,显然已经鏖战了许久,体力早已透支。
“你们都后退!这里交给我!”李玉一声怒喝,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荒兽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过四人,衣袂猎猎作响,稳稳挡在了他们身前。
他手中握着一柄玄品金刚剑,剑身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玄光,那是兵器本身蕴含的灵力在闪烁。
只见他手腕一抖,长剑带起一阵破空之声,横扫而出,口中爆喝一声:“横扫千军!”
一道凌厉无匹的金色剑气,如同破晓的匹练般横扫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剑气所过之处,连周围的草木都被削断,直扑那头体型壮硕、嚣张跋扈的黑熊荒兽。
黑熊荒兽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已是迟了。
它只能疯狂地挥舞着蒲扇般的双掌,掌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想要抵挡这道毁天灭地的剑气。
“噗嗤!”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剑气撕裂空气,狠狠斩在了黑熊的双掌之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熊的两只熊掌竟被硬生生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剑气的威势虽被抵消了大半,却依旧余势不减,如同利刃般狠狠斩在了黑熊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露出森白的骨骼。
黑熊荒兽疼得疯狂咆哮,巨大的身躯踉跄着摇晃,却已是失去了还手之力,眼中满是恐惧,踉跄着想要转身逃跑。
可它刚转过身,却被身后一头急着冲上来抢功的野猪荒兽狠狠撞了一下。
那野猪荒兽皮糙肉厚,蛮力惊人,黑熊顿时一个趔趄,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李玉的第二剑已然刺出,剑招简单直接,却快如闪电,正是他的成名剑招——仙人指路!
“噗!”
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黑熊荒兽的咽喉之处,一剑封喉!
李玉手腕猛地一旋,剑刃搅动,紧接着顺势一挥。
一颗巨大的熊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周围的几头荒兽见状,顿时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忌惮,不敢再贸然上前。
可它们身后的荒兽,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依旧疯狂地往前冲。
刹那间,好几头荒兽撞在了一起,皮糙肉厚的身躯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荒兽群顿时乱作一团。
荒兽群顿时停了下来,后面的荒兽不明所以,依旧往前拥挤。
一时间,山林里乱成了一锅粥,此起彼伏的兽吼声响成一片,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李玉见状,不敢恋战,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立刻转身后退。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荒兽,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掩护着千机子救人。
此时,千机子已经带着药尘、樊长空等人,快步冲进了旁边的密林之中,脚下生风,朝着秘地方向疾驰而去,生怕晚一步就被荒兽追上。
李玉则在后面且战且退,不断挥出一道道剑气,阻击那些冲得太快的荒兽,剑气纵横,逼退了一头头悍不畏死的荒兽,为众人争取宝贵的时间。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李玉估摸着众人已经安全抵达秘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才不再恋战,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脚下踏着玄妙的步法,飞快地离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秘地之中,李玉落后没多长时间就到了。
此时樊长空正小心翼翼地帮药尘包扎胸口的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生怕触动伤口,那伤口深可见骨,翻卷的血肉触目惊心,看得周围的人都暗暗心惊。
樊婷和王俊峰则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心有余悸地擦着额头的汗水,汗水混合着血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药兄,怎么样?伤势严重吗?”李玉快步走上前,看着药尘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
药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庆幸:“无妨,只是一点小伤,修养几日便好,幸亏太上长老你及时赶到。
不然的话,我们四个今天怕是就要交代在外面了。”
“哎!我说药小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千机子在一旁不乐意了,捋着花白的胡须,吹胡子瞪眼地打趣道。
“老夫也跟着出力了,引开了三头青狼荒兽,怎么就不谢我一句?”
“当然要谢!千机前辈的救命之恩,药某没齿难忘!”药尘连忙拱手,郑重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哼,就嘴上说说啊?”千机子不满地嘀咕道,一脸的意犹未尽,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哈哈哈哈……”药尘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却依旧从腰间的纳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酒壶,那酒壶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笑着说道。
“前辈莫急,我这里还藏着最后一壶烈火烧,就请前辈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