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没法接。
看着沈知意哭得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再想想她平时那风一吹就倒的体质,好像……确实不太可能对他做什么。
所以……真的是他自己耍酒疯,抱着人不放,还说了浑话?
萧绝只觉得一阵难堪,耳根隐隐发烫。他烦躁地别开眼,不想再看她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行了!别哭了!”他粗声粗气地呵斥,“本王……本王许是醉糊涂了!昨晚的事,不许再提!”
说完,像是生怕她再纠缠,也顾不上头痛了,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萧绝那带着点仓促和狼狈离开的背影,沈知意慢慢止住了哭声。
云苓赶紧起身,拿帕子给她擦脸,心疼又解气地说:“小姐,您受委屈了!王爷他也太……太过分了!自己做的事还不承认!”
沈知意接过帕子,自己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小脸,瞬间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
呵,男人。
果然酒醒就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