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得能冻死人,“去叫太医!”
“是!是!老奴这就去!”一个婆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另一个婆子也赶紧上前,帮着云苓一起,费力地将“昏迷不醒”的沈知意扶到床上躺好。
云苓跪在床边,握着沈知意冰凉的手,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小姐您醒醒啊……您可不能有事啊……”
萧绝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床上那个悄无声息、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的女人,又看了看哭得不能自已的丫鬟,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
他不过是想要个摆设,堵住朝堂那些人的嘴,怎么丞相府就送来了这么个一步三喘、说句话都能吓晕的极品?
他阴沉着脸,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这新婚之夜,新郎把新娘吓晕在床上……传出去,他萧绝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看着沈知意那张苍白脆弱到极点的脸,心里一阵烦躁。到底是真这么弱,还是……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沈知意,几不可见地、轻轻蹙了一下眉尖,虽然很快又舒展开,但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落入了萧绝那双锐利得过分眼睛里。
他眸光倏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