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堕入黑暗,性情大变?”
第二位观察者断言:“必会。连番打击,他已至极限。”
第三位观察者却摇头:“我赌他仍持那份近乎愚钝的善良。其心坚韧,超乎你我想象。”
首位观察者兴致盎然:“既如此,何不再推一把?让他遭遇车祸,失去双腿,看他会如何?”
第三位连忙制止:“不可!如此剧变恐直接摧垮其心智,若他自杀,游戏便索然无味。我们需更精巧的折磨——不如,就让他失去一根手指如何?”
陈屿不禁喟叹:观察者式的“驯化”,当真正确吗?这如同教育一个孩子。若方法本身谬误,或所用教材扭曲,又怎能奢望孩子在畸形的环境中健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