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犹豫再三,把烂牙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该怎么报复?”
炼金老头眉头紧锁,思考直接务实:“弄瞎他的眼睛。就没法再找麻烦。”
药剂师从“学术”角度出发:“根据我的观察,这种以他人痛苦为乐的人,大脑可能异于常人。或许可以用一些药剂……让他‘安静’下来。”他的意思是变成白痴。
馆长优雅地端起一杯水,语气平静:“这种像发情野兽一样四处宣泄恶意的人,割掉他惹是生非的根源或许最有效。我认识一些调配……特殊香料的人。”
她的提议是让烂牙失去作为男人的能力。
三人给出了三种不同的“解决方案”。
猫眼沉默地听着,思考了一会儿。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决心。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猫眼慢慢地说,“但我想了想,弄瞎他,他还能用嘴巴骂人,用手打人。把他弄傻,他家里人或许会更痛苦。让他当不了男人……他可能会用更恶毒的办法折磨人出气。”
“所以,我还是直接杀了他吧。”
工坊里安静了一瞬。
炼金老头微微颔首。
药剂师抿了抿嘴,小声嘀咕,“好歹不是杀人全家。”
馆长则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猫眼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