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会提高生产效率,减少失误。
李冰说,“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量产。”
贵族的眉头依旧紧皱着,眼神复杂。
看向原型机的眼神倒也不再全是戒备,多了些审视。
下课钟声敲响。
学员们议论声嗡嗡响起,多是兴奋与好奇。
夕阳把学院石墙镀成暗金色。
四人收拾着各自的用具。
4人组今天的综合表现还算优异。
至少让贵族的脸色比早上柔和了一点。
平民还在努力的翻着书本。
“少看两眼吧。”
贵族有些看不上,觉得他在假努力,“再看下去,字都要被你吸进眼睛里了。”
平民头也不抬:“我会弥补错误的。”
农民把粗壮的手臂搭在李冰肩上。
大声计划明天要去药园做些什么,换一些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农民在思考一切赚钱的途径:
“冰块,你说我晚上溜进来。
“用那大家伙弄点硬火药剂行不?黑市上价钱翻倍。”
他说的“硬火”是一种能短暂激发体力的违禁品。
李冰闻言点头,“可以的,那个机器没有身份识别的功能。
“只要备好材料,任何人都可以用。”
贵族闻言,挑起眉毛看农民:“你缺钱缺到这份上?入学时发的补偿金呢?”
农民挠了挠他那头硬得像鬃毛的短发:“钱是不少,可谁知道能拿多久?”
贵族没听懂:“什么?学院资金出问题了?”
李冰替农民解释:“他担心哪天因为犯错被赶出学院,或者……就算学成了,也因为他出身太低,没人肯让他真正当个炼金师。”
农民连连点头:“还是冰块懂我。”
贵族想笑。
农民能成为炼金师确实很荒谬。
但农民已经站在这里,说明那些真正的困难已经被大人物清扫干净了。
贵族有些忍不住想讥讽。
可看到李冰平静无波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那些无法对三人言说的家族规矩。
或许在农民的世界里。
也有他无法理解的生存逻辑。
“想太远了。等你真能炼出中等药剂,就算被赶出去,也多的是人捧着钱求你。”
农民嘿嘿笑了两声。
也不知道信没信,用力拍了拍李冰的背:
“走了走了,再晚,集市里的好肉都让人挑光了。”
平民终于抬起头,眼神还有点发直:“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会儿……”
贵族瞥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转身率先朝外走去,袍角带起一阵微风。
农民也急匆匆的离开。
李冰看了看角落里的原型机,没有多说什么,走之前合上了门。
实验室内很快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安稳的静谧。
以至于平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已是深夜。
伸手不见五指。
脏话已经不足以表达平民的心情。
他惊慌不已。
要是被逮到怎么办?
要是别人以为他是来偷东西怎么办?
平民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该如何平安的回去?
学院门有没有关闭?
有没有可以翻墙的地方?
他忽然听到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巡逻的人员吗?
平民慌乱的躲到了黑暗中。
下一刻。
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在平民惊疑的注视下。
一道黑影径直走到了原型机旁,转头打量四周。
平民屏住呼吸。
觉得心脏猛烈的要跳出胸腔。
他想起李冰白天说的话。
这机器没有做身份识别。
黑影似乎觉得安全了,转过头去继续操控。
很快,机器启动了。
有人偷用!有贼!
平民在心里咆哮。
他既有些惊慌,又忽然有些兴奋。
如果自己能抓住偷用的家伙,岂不是能够洗刷之前的失误?
平民屏住呼吸,在黑暗里缩成一团。
抓贼?
这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心跳平复些后,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对方不偷机器,只偷偷用。
说明身份干净,能长期待在学院里。
学院里能用这东西的,除了学员就是导师。
导师们何必偷用?
白天那架势,这宝贝本就是给他们造的。
所以,眼前这黑影。
就是个胆大的学员!
平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冷静,脑子转得飞快。
对方带着武器怎么办?
看这偷偷炼药的架势,不像要动武。
可万一呢?
对方胆子已经这么大了。
他忽然醒悟——自己何必硬碰?
只要冲出去,对着巡逻队喊一声“有小偷”。
事情就解决了。
但这念头刚起,新的顾虑又冒了出来。
万一对方反咬一口呢?
万一巡逻队和这人本就串通好了?
万一……对方是个贵族,把罪名全扣在他这个平民头上?
平民猛地想起,关于这机器的用法和限制,是冰块白天说的。
听到的只有他们四个。
冰块对成绩毫不在意。
农民那粗手,处理药材绝不是眼前这流畅劲儿。
那就只剩……贵族了。
那个满脑子只想压人一头的家伙。
果然是你。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夹杂着畅快。
他对这贵族的家底略知一二。
并非什么了不得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