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来定夺。”
钱嬷嬷也不看夏雀,只是对着宋瑶回道:“贵妾、良妾和贱妾不是根据宠爱来划分的,而是根据出身。”
“若是官宦世家出身便为贵,富商士绅为良。”
“寻常官宦家的公子,身家清白的平民女子尚且能为良妾。但二爷出身贵重,自是不可。”说着,钱嬷嬷一顿,随即讥讽道,
“瞧奴婢这记性,真是人年纪大了爱忘事,差点忘了宋姨娘早已算不是民籍。”
钱嬷嬷一通长篇大论。
就差没把‘一日为奴,终身下贱’刻在她脑门上了。
“”宋瑶。
不等宋瑶说话,钱嬷嬷又道:“姨娘虽远在边塞,但终有一日也要回到京城王府,那便要从此刻开始守王府的规矩。”
夏雀和她争辩了几句,却终是因为年轻经验浅败下阵来,气得直跺脚。
钱嬷嬷将手中汤药高举,放到宋瑶身边的桌子上,随后退回原处。
“这是奴婢临行前,王妃娘娘交给奴婢的。”
“娘娘交代过了,每次行房后都让奴婢务必看着姨娘饮下此汤。”
宋瑶挑眉:“这是?”
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避子汤。”
钱嬷嬷一脸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宋瑶就要跪着哭天喊地说她不想喝了。
哪有妾室不想趁着得宠生个后半辈子依靠的,可也得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