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侯府纵容女儿作恶,还企图蒙骗皇家,让这样的女儿添加皇室,脏污皇室血脉,其心可诛,皇上万万不可饶了侯府。”
朝堂上同齐相一派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前,恳请皇上对侯府治罪的声音不绝于耳。
宇文睿见此情景却一言不发,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写什么。
景家父子气愤非常,一群趁人之危的家伙,嘴脸何其恶心。景山老侯爷心里一边唾骂,一边早就将心飞了出去,他的亲亲孙女封锁大街,也不知有没有受伤,还有他从未见过的曾孙,也不知长得如何可爱。
这些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没完没了。如火如荼之际,大殿左侧坐着假寐的男子缓缓睁眼,他握拳轻咳一声,大殿内的声音便象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两个纷纷都看向了他。
“何罪之有?天阳城无趣已久,有这么个小丫头增些热闹,多有趣啊!小丫头小打小闹的,何必喊打喊杀?你们在这为难一个小丫头,不如多想想正事,现今有什么记得上五国大比重要?”
说话之人是南越国的七王爷,声音慵懒,却无人可以忽略,其中蕴藏着无形的威慑和权力。这可是唯一一个能在大殿上被赐座的皇弟,如此殊荣,奠定了他无人能比的地位。通常情况下,他对朝堂论事都是兴致缺缺,从未展露出对哪个大臣的偏好,独立于众人之外。可今日突然为景妍开口,让众人十分意外,尤其是齐相。
景山感激万分,躬敬地朝着七王爷行了一礼,随机跪拜宇文修道:“皇上,请容老臣先查明原委,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宇文睿果然给七王爷面子,单手扶额,挥了挥手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