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似有消散,心脉处虽疼痛尚存,但呼吸间已然轻快些许。如此一来,那望向她的视线越发热切,他若真有一日剧毒尽解,成为一个能走能跑的寻常人,那他与她,岂不是也有了可能?
景元元的视线被贺伯挡得死死的,实在等得不耐烦了扯下时,景妍已然收了针,上官疏月也拿过外袍,红着耳朵给自己穿上。
景元元眨眨眼:“娘亲,月叔叔的毒厉害吗?”
景妍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回道,“非常厉害!最好立刻去洗个冷水澡。”她眼神捉狭,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瞄了瞄,嘴角压着一抹笑痕。
上官疏月察觉她的视线,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身体的异样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此刻却被她一眼看穿,如此窘迫的场景,让他不敢多看景妍一眼。
幸好景妍不再调侃,当即带着景元元离开,上官疏月才尝尝地输出一口气,眼睫垂下,脑海中不自控地想起方才,女子的柔荑缓缓划过他流畅分明的纹理,心潮再度澎湃。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既让他无措,又让他欣喜。
“公子,公子?”贺伯叫了两声,却未能将人唤醒。
无奈之下,他只好凑到公子耳边,浑厚的嗓音急促地喊了一声:“三皇子殿下!”
上官疏月这才如梦初醒,神情却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