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绿色的净息草雾交织,竟在黑手表面烧出片火海。苍抓住机会,剑光暴涨,一剑劈开黑手的手腕,黑血溅在地上,腐蚀出无数个小坑。
三人配合默契,火龙缠、冰息冻、剑光劈,硬生生逼退怨魂旗的第一波攻击。凌烬看着自己召唤出的火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到没?小爷也能玩这么大的!”
“快走!”苍捂着被黑血溅到的胳膊,甲胄上的黑烟越来越浓,“我撑不了多久!记住,祭坛下的东西,只能用‘烬’与‘怨’的血同时开启!”
阿烬看了眼苍胳膊上的黑烟,突然发现那黑烟的纹路,与噬息骨投射画面中,苍和骨母密谈时甲胄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心头一沉,却没时间细想——怨魂旗的黑手已经重新凝聚,这次比之前更大更狰狞。
“走!”阿烬拽着影,跟着叶玄和夜琉璃往谷外冲。凌烬临走前,往苍手里塞了把净息草:“这玩意儿管用,拿着!”
苍接过草,看着他们消失在谷口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他转身面对怨魂旗,嘴角突然勾起抹诡异的笑,甲胄上被怨息腐蚀的地方,竟渗出与骨母骨戒相同的红光。
苍的诡异笑容与红光暗示他并非表面那般简单,他与骨母的关系远比众人想的复杂;而他提到的“‘烬’与‘怨’的血”,既指向阿烬的血与骨母的怨息,又隐隐暗示着某种更深层的联系,或许“怨”并非特指骨母,而是另一种被遗忘的力量。
怨魂旗的咆哮在身后响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阿烬回头望了眼,只见苍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剑光与红光交织,像场盛大而诡异的献祭。他握紧怀中的共生髓残片,加快了脚步——黑风渊的祭坛,一定藏着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