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更为沧桑,他开口,声音与本源之心同源:“蚀界液来自‘陨域’,一个被真界抛弃的地方他们的目标,不止是本源之心。”
人影渐渐消散,只留下一枚刻着漩涡图案的令牌,落在凌烬手心。
星舰外,白袍人正对着界碑施法,界碑的图腾重新亮起,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他抬头看向星舰,声音带着疲惫:“他们只是先锋队,真正的大部队,在陨域的裂缝后面等着。”
凌烬握紧令牌,令牌传来一阵灼热感,仿佛在指引着某个方向。他看向伙伴们,影正在擦剑上的凹痕,冰璃在修补冰翼,星陨正心疼地捡着被烧得只剩一角的外套,息灵兽则叼着时空果的果核,眼巴巴望着他。
“看来,我们得去趟陨域了。”凌烬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他们彻底冲破裂缝之前。”
夜琉璃的藤蔓突然指向时间之种,裂开的果壳里,正缓缓浮现出陨域的地图,地图边缘,有个小小的标记,像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