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人是城内西街‘赵记酒坊’的东家,赵福贵!”
“路上遭了几波贼人,家当全没了,就剩这条贱命…”
“公子您想问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秦无夜点头:“临渊城内情况如何?为何这么多难民?”
赵福贵叹了口气。
“公子有所不知,镇西军的岳将军,那是真英雄。这一年多来,靖司国的银月骑打了十二次攻城战,岳将军带着岳家军守了十二回,愣是没让他们踏进城门半步。”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可架不住靖司国那些畜生人多势众啊!咱们镇西军守在这儿孤立无援!粮草、兵员,啥都缺!”
“听说临近的南昭郡丰城前些天被攻破了,靖司国那些狗东西正兵分两路杀过来,要合围咱们临渊城!”
“岳将军派出去求援的信使,一拨接一拨,可…可小的听守城的军爷们私下嘀咕,信根本出不了贯清郡!全被王爷的人给截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末了,他似乎有些后怕,还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小的道听途说,公子权当听个故事罢。”
他退后两步,又作一揖,神情徨恐。
秦无夜没有追问。
他已知晓答案。
借刀杀人。
清渊王想用靖司国的刀,砍掉这些不肯归顺他的硬骨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