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怜。
实在是可怜。
龙族渡仙想着,指尖轻动,抹去明照霜脸颊上的泪水。
“叫什么名字?”
“奴家罂粟”
明照霜随口扯了个名字。
反正这里头侍奉的那些女子,也大多都是这样的代号,她根本不慌。
“罂粟?”龙族渡仙来了几分兴致,拿起一旁的鸦丹:“如果本座没记住的话,是制作此物的药材,对吗?”
明照霜颔首低语:“是。”
“别低头,”龙族渡仙死死地掐住明照霜的脖颈,强逼着明照霜直视他的眼睛:“想要本座温柔,总得看看你的本事,光有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可还不够。”
“你还要像鸦丹一样,令本座上瘾。”
他的笑声低沉,带着邪魔。
明照霜侧眸,看向了他那掩盖不住的,丑陋恶心的血肉,也同样卖笑笑了起来。
柔声开口:“渡仙大人没闻见吗?”
“闻见什么?”
“奴家自带的体香啊。”
明照霜说着,又凑那名渡仙凑的近了些,在他耳畔开口道:“不信您闻闻奴家身上的香气,可是比鸦丹还要让人上瘾”
她的体香。
渡仙下意识地去闻,可在下一刻,他却蓦然捂着头颅惨叫了起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