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位剑仙跨海出剑,剑斩大妖之后,大夏方面便识趣的将联姻这件事压了下去。
可是如今大夏格局岌岌可危,大夏的皇帝急于寻求外力来稳固自己的皇位。
因此便旧事重提,重新打起了联姻的主意。
至于谁和谁联姻,那自然是曾经的广陵仙子和大夏曾经的太子殿了。
只不过如今的太子已经是一国之君,而广陵仙子却只是个末位峰主罢了。
或许这位末位峰主迟迟不愿意接过广陵宫宫主一位,也是因为这桩亲事的存在,所以不想让广陵宫受制于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近几十年来,这位广陵仙子对外几乎从不露面,整个人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对于她的消息,皇朝方面亦是打探不到一星半点。
如今的她是何境界?
对于联姻之事的态度如何?
有无悔婚的打算?是否已经心有所属?
这些都是横在双方重启联姻一事之间的问题。
虽然当代广陵宫宫主嘴上倒是说着一诺千金,但是个人都知道,只要那位广陵仙子自己不愿意的话,那即便是到了大婚当日她突然反悔,也没人拿她有什么办法。
毕竟……奈何广陵宫主,都要听她的意见呢?
而且皇朝如今已然如此积弱,在群狼环伺的局面下,即使广陵宫中途反悔,将皇家脸面扔在地上不顾,皇朝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对付广陵宫的方法来。
这也是夏栀为什么突然拜入广陵宫的原因。
而且还指名拜在了广陵仙子门下。
嗯……?
想到这里的夏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父皇娶妻,要我来打探消息?”
一直迷迷糊糊就被人忽悠来到广陵宫的夏栀,如今终于感到不对劲了起来。
“这不是胡闹吗!”
这这这!
“这让我来打探消息,那这婚事真的能成吗?”
反应过来的夏栀已经傻眼了,顿时恍然大悟道,“难怪广陵仙子不肯见我!”
这要是换做是自己……那也是必然不会相见的啊!
夏栀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推进了火坑。
而且还是自己半推半就跳下来的。
不会夏栀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父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立母亲为后了。
“原来是因为这桩婚事的原因吗?”
为了顾及广陵宫的脸面,所以大夏皇帝至今仍未立后。
不过想想倒是也能想清楚。
毕竟当初提出要联姻的是大夏,后来半路叫停的也是大夏,若是不打个招呼就贸然立后的话,就未免有些太看不起广陵宫了一些。
而且主要的是,当初提出这门婚事的老皇帝如今已故,于是一切都要开始重新接触和摸索。
双方态度如今都有些不明确。
越想,夏栀便越觉得自己没戏了,“这么难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到啊!!”
当然,抱怨只是一时的。
想起来时父皇的三令五申,以及母亲那莫名的眼神。
夏栀最后还是只能继续写起了书信,“多日未见,孩儿如今十分想念父皇,山上的生活太过清心寡欲,无聊至极,不知孩儿何时能够回到宫中与父皇和母亲团聚……”
前半部分十分简单,拐来拐去就一句话“父皇我想回家!”
毕竟夏栀又没打探到什么消息,所以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蛟海宗与广陵宫联姻之事,基本属实!
联姻对象乃是广陵仙子的亲传弟子,也是广陵宫中唯一能够在平日和广陵仙子有所接触的弟子。
如今广陵宫中已经在开始筹备婚事,并非传言所说的一时兴起之事……”
广陵宫与蛟海宗联姻的消息十分突兀。
在这之前极少有听到两宗之间有什么重大的往来。
因此不少消息都在说这只不过是两宗之间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
毕竟现在那两座城的主人都没在城中坐镇,难免会有人将其联想到一起。
毕竟蛟海宗和广陵宫,一直以来都和那两座城隐隐呈现对立之势。
处于沿海的蛟海宗,擅长以千机秘术造船,所建造之船可承受滔天巨浪而不折。
当初为了跨海前往那块大陆,两座城的城主曾一起联手前往蛟海宗,以武力压人,让蛟海宗将两艘传宗的千机宝船半卖半送卖了出去。
因此蛟海宗一直都和那两座城多有摩擦。
而当初广陵宫跨海迁宗而来,为寻一落地之处,可是和大夏许诺了不少的条件。
其中就包括了一桩姻亲,和在必要的时候出面帮助大夏皇室镇压那两座超然于世俗之外的城池。
毕竟天下人都知道那两位城主的心思神鬼难测,谁知道他们又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对于大夏皇室来说,这两座城一直都是悬在大夏头顶上的两柄利剑。
虽然带着剑鞘,但却也让人不得不心生防备。
就是不知道这两位剑仙,究竟谁能先踏出那一步?
两位剑仙一个主攻剑法,一个主攻剑意。
倒是难免会引人遐想。
写好了信,夏栀将书信折叠放入信封后,便出门寄信去了。
至于保密?
好吧,大夏皇室和夏栀都没想过要保密一事。
在这种档口,派人去了广陵宫。
这是想要去干什么,不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吗?
广陵宫既然没拒绝,那么也就不会去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尤其是现在广陵宫也在等,在等那位仙子点头。
那边的夏栀刚出门将书信寄出去。
这边的苦等许久的林槿,也收到了久违的消息。
【我已出发。】
简简单单四个字,来自于数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