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青砖琉璃瓦,开始重建广陵宫内被天劫波及而倒塌的房屋。
当然。
如此大规模的重建,自然是会让广陵宫出上一回血。
但是比起这些来,山顶秘地里那三株清神草,才是当下柳熙禾她们最关心的事情。
“万幸,当时李观南见状不对,及时撤下了山头。”云鹤看着眼前三株安然无恙的清神草,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此时整个山顶都被天劫破坏的乱七八糟,各种禁制更是被毁坏的七七八八。
就连留下的入口也不成了样子,纵使是云鹤她们,也都花费了一天时间才得以入内。
整个广陵宫,除了宗门大阵外,就属这山顶最为坚固了。
不过九州之地灵气贫瘠,因此每一枚灵石都极为的珍贵,所以这么多年来,广陵宫的宗门大阵几乎从未开启。
“吓死我了,禁制都毁乱成那样了,我还以为清神草绝对完蛋了来着。”柳萌萌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见到清神草无事,她也就放心了下来。
只不过这山顶禁制,只能以后再慢慢修复了。
不会最惨的还当属云鹤。
毕竟,当时心急之下,她可是连自己的祭炼飞剑的印记都抹除了。
现在她还得重新祭炼飞剑。
不过对于云鹤自己来说,这反倒是算不得什么了。
重新祭炼就重新祭炼吧,毕竟当时她可是准备好失去这柄飞剑了。
现如今还能拿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总体来说,广陵宫这次看似是损失惨重,但损失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只能说是点皮外伤,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既然清神草暂且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吧。”柳熙禾伸了个懒腰,对着一旁站在原地不动的两人说道。
李观南可是说了,他煮着火锅等着三人回去吃呢,对此柳熙禾早就被勾出了馋虫。
“等等,我还有点事要和你们两个商量。”
这时,一旁的柳萌萌却突然正色道,“现如今,李观南的优秀已经无需质疑,一飞冲天已经是指日可待。”
说到这里,柳萌萌顿了顿后,转头看向了云鹤。
“难道云鹤你不觉得,这是我广陵宫复兴的大好机会吗?”
听着柳萌萌这么说,云鹤和柳熙禾对视一眼后,都不禁点头。
同时她们心中也都浮现出了各自的想法。
这时,又听柳萌萌一脸认真的说道,“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是我广陵宫的机会,那么你们觉得,我们又该如何抓紧这次机会呢?”
显然,一个苏烟的筹码是不够的。
三人都知道了,李观南现在可是有着好多女人来着。
因此他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情,但作为其中之一而不是唯一的苏烟,自然不足以将李观南牢牢绑到广陵宫这边。
所以,她们必须还得做点什么才行。
柳萌萌这话说完,三人便开始互相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气氛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最后。
三人竟是心照不宣的,同时出声异口同声道,“要不你和李观南结为道侣吧!”
“我?”
“我!”
“我绝对不可能!”
柳萌萌看着柳熙禾指着自己的手指,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柳熙禾,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欺师灭祖的话,当初我绝对不会同意师姐收你入门的!”
真是倒反天罡,为了拉拢李观南,这柳熙禾居然大逆不道的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要知道,柳萌萌自己都没想着把柳熙禾推出去!
虽然这是觉得,柳熙禾可能拿不下李观南就是了。
然而还不等她质问完柳熙禾,一旁的云鹤便突然出声道,“师叔,你指着我是什么意思?”
她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萌萌,“师叔难道不知道苏烟是我徒儿吗?师叔难道没听到李观南称我师尊吗?师尊难道不知道,我身上还有大夏皇室的婚约没有解除吗!”
看着柳萌萌指向自己的手指。
云鹤只觉得眼前一黑,天都塌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师姐你指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云鹤正生着气呢,一旁的柳熙禾却又开口向她质问道,“那我还是广陵宫宫主呢,师姐你居然想把我推出去!”
看着云鹤那不怀好意的样子,柳熙禾瞬间一阵警铃大作!
原本她还想着,先说通了云鹤,然后两人联手用大义逼柳萌萌就范来着。
结果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云鹤,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亲师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一时间,三人互相瞪着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宫主有什么大不了的,师妹你不是早就说不想当了吗?那等我去和夏家解除了婚约,那时候我接过担子,师姐你正好和李观南双宿双飞,那样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云鹤竭力蛊惑着柳熙禾。
一时间竟是说的柳熙禾有些心动。
这时,一旁的柳萌萌却突然插话道,“既然云鹤你要解除婚约,那为什么不是你直接和李观南结成道侣呢?”
“就熙禾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她能搞得定李观南?在宗门大义面前,个人脸面算些什么?”
“那李观南只是称呼你为师尊罢了,他又不真的是你的弟子,为了宗门大业,你和他结为道侣有何不可?”
柳萌萌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而且她也是打心里认为,柳熙禾根本搞不定李观南,到时候别没把李观南绑上战车不说,还被拐跑了一个化神战力,那才是真的亏大了!
“既然师叔你不看好我,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上呢!”这时一旁的柳熙禾回嘴道,“师叔你不是都说了吗,这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