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有半分逾越…”
她将原因归结于“长大了”、“懂事了”,完美避开了对原主具体脾性的描述。
莫泽渊眼底幽光一闪,不再追问,收回手,转而问道:“念儿呢?”
“乳母刚喂了奶,玩了一会儿,睡着了。”沈林风松了口气,连忙回答。
“嗯。”莫泽渊起身,“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内室。
看着莫泽渊挺拔冷漠的背影,沈林风手心微微沁出冷汗。
刚才那一刻,她几乎以为他要撕破脸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敏锐难缠。
看来,之后的戏,要演得更加小心,甚至…要适时加入一些无伤大雅的“真性情”了。
莫泽渊站在摇篮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眼神复杂。
这个孩子,是他与那个异世灵魂的连接,是仇恨与算计下的产物,却也是他无法割舍的血脉。
极端恨意中诞生的生命。
与他追求中间值的道心,何其矛盾。
就像他的名字,莫念。
莫敢念,莫能忘。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
将这团极端的火留在身边,时刻感受那份灼热与危险,本身就是对他千年冰封道心的一种…淬炼?
他忽然很想知道,当这团火发现她的恨意早已被洞悉,她的表演早已被看穿时…
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是更加疯狂地恨他? 还是会…有别的可能?
莫泽渊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幽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