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帮巡逻队吗?倒是说句公道话啊!凭什么要咱们受这份罪?”
“呵,人家现在可是巡逻队的人,再缺水也不会缺她的!”有人阴阳怪气,几道不善的目光立刻钉在她身上。
“我只负责盯索桥。”
她盯着人群,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要喝水,就盼着巡逻队早点抓到人。”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净水滤芯被抢,断的是所有人的活路。
话音刚落,12楼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谁偷了我的存水!那是我给孩子留的,呜呜呜……!”
楼道里的抱怨声瞬间变成了骚动。
有人慌着回家查看储水,有人堵在楼梯口互相猜忌,甚至有两家因为怀疑对方偷水吵了起来,引来看守的队员上前拉架。
吴队长脸色铁青,对着对讲机急吼:“各岗注意,加强楼道巡逻,防止住户内斗!应急站再调两个人过来,守住领水点!”
祝一宁望着乱成一团的楼道,忽然想起女儿画里那只龇牙的大黄。
风从索桥方向卷来更浓的腥气,广播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限水通知,而5栋的阴影,像潮水般漫过各楼栋的墙角,一点点掐紧了所有人的喉咙。
祝一宁看着片区应急站顶上飘扬的红旗,忽然觉得那抹红色在蓝水的映衬下,竟有些刺眼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