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现在除了强压,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或许该考虑分组轮换了。祝一宁建议道,让所有人都体验不同岗位的辛苦,总好过现在这样对立。
林砚白沉默地点了点头,祝一宁的建议无疑是眼下最可行的方案。“分组轮换……确实需要尽快落实。”
他目光扫过昏暗空间中或躺或卧的人影,“只是,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老邹这样的人,不会甘心一直受制于规矩。”
“所以更需要制度,而不是依赖个人的自觉或你的权威。”祝一宁的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当所有人都被纳入同一个规则体系,明确知道自己的责任与义务,不满才会被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直到夜深,祝一宁才起身离开。
林砚白独自坐在值勤的位置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老邹所在的角落。
只见老邹并没有睡熟,翻了个身,那只稍大的眼睛在昏暗中恰好与林砚白的目光对上。
那眼神里没有白天的激烈,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沉淀下来的怨怼,像藏在暗处的毒蛇。
老邹很快又转过身去,但那一眼,让林砚白心中警铃大作。
祝一宁说得对,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