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就回自己家了,毕竟人家还有孩子需要照顾。
物理降温只能用略微低于体温的温水,小心翼翼,不敢大面积擦拭。
用药更加谨慎,因为药物在低温下代谢异常,副作用难以预料。
五点半,天色依旧漆黑如墨。
体温终于开始回落,但回落的速度慢得折磨人。
当读数艰难地降到三十八度时,夏佗感到自己因长时间紧张和寒冷而僵硬的肩膀传来刺痛。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冷,仿佛沉淀了下来,凝固在每一寸空气里。
温度计:零下十六度。
“暂时稳住了。”薛小琴的声音带着脱力后的微颤,她看着夏佗几乎失去血色的脸,“你得去暖和一下,哪怕十分钟。你的手刚才在发抖,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