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锐刺痛和轻微的眩晕,但凭借意志力迅速适应,并立刻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安在璇不知从哪找来的深色布条,快速在眼前缠了两圈,在鼻梁上方位置留出一道细缝用于视物。
她看着祝一宁和揉眼睛的祝星涵,立刻又翻出两条较柔软的深色布带。
“用这个,先缠上。”她把布带递给祝一宁,语气简洁。
祝一宁接过,一边熟练地帮女儿小心缠绕,遮住眼睛侧面和下方的大部分光线,只留正前方一道窄缝。
她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上一世也是这样。
当时她一个人走在冰雪覆盖的废墟间,太阳出来的瞬间她就感觉眼睛不适,急忙滚进旁边的废墟才得以苟命!
苍白太阳重现,人们以为酷刑结束,却在狂喜后立刻被强烈的光敏反应击倒。
这只是开始。
马上会有很多幸存者眼睛出问题,雪盲、剧痛、头痛。
随之而来的是大规模雪盲症、视力损伤,以及为争夺有限护目镜和遮光物而爆发的流血冲突。
许多人没有死于黑暗,却倒在了“光明”降临后的混乱与互相践踏之中。
所谓“天亮”,从来不是救赎的同义词。
窗外,混乱的声浪隐约传来,夹杂着痛呼和士兵维持秩序的厉喝。
祝一宁将遮光布带在脑后系紧,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一道狭窄而昏暗的缝隙。
苍白的光,透过厚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冰冷而清晰的光斑。
天,确实亮了。
但世界,并未因此变得温暖或友善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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