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好乖
第二日醒来,宋晚汀感觉到身子前所未有的轻快,除却有些地方尚还有些酸胀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受,与话本中说的浑身会像被殴打了一番那种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不仅如此,甚至灵脉中都充盈着纯净的灵气。果然,这就是双修,能让人欲罢不能的双修。爽。
她也拥有自己的炉鼎啦。
她将视线转向温惊沂,发觉他还没有醒,或许是七日春情散的药效还没有散尽,让他感觉到了疲乏。
她望向温惊沂,看他那双眼睛,想到了很多久远的事。阿婆还未离世之前,对宋晚汀说过,如果要对某个人说重要的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于是她那时看着阿婆的眼睛,说了一遍遍喜欢阿婆。阿婆说,等她说完一万遍喜欢阿婆的时候,她就能长大了。阿婆还说,要是真的能说上一万遍喜欢,那不仅仅是长大,更是平安顺遂、快快乐乐地长大。
于是她早也同阿婆说喜欢,晚也说喜欢,可她才说了五百三十三遍,阿婆就急匆匆离开了。
五百三十三遍,就是二百六十七天。
阿婆就是在第二百六十七天的夜里死的。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对着阿婆的尸首说了成百上千遍喜欢,直到阿婆葬入一个小土堆里。
此后她再也没有看着谁的眼睛,同谁说过喜欢。唯有温惊沂,她愿意认真看他的眼睛。
原因无他,他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是她见过的,除却阿婆和哥哥之外最好看的眼睛。
她本能相信所有眼睛长得好看的人,也本能依赖所有眼睛长得好看的人。而她对于眼睛好看的标准是,要么,她一眼看过去,剔透无害,纯净得像是雪域北原的冰川川;要么,就是对方一眼看过来,能够看清她的所有,包括厌欲爱憎,以及所有的好与不好,但不会对她生出高高在上的藐视感的一双眼睛。而这样的眼睛,清宁百年,她才堪堪见过几次。但到如今,那双眼睛也已经记得不真切了,脑海中唯有拜师大典那日温惊沂望过来轻描淡写的一眼。
冰冷,却又不含丝毫蔑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就像是身无一物一样。可他没有过多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轻描淡写地落下一眼后,便不再看她。宋晚汀庆幸之下,又觉得恼怒。
漂亮的眼睛不生在她身上也便罢了,竟然甚至不愿意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所以,她要温惊沂的眼睛看着她。
昨夜温惊沂的确看着她了,但在那种境况下,她倒是宁愿他不看她。她极不愿意将自己的失神和羞怯展现在他面前,怕他会因此恃宠而骄,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她了。
何况,他有时落下的力道的确让她几度失声,只能紧咬牙关,用倔强的目光与他抗衡。
好一条无礼的败大。
竞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主人。
温惊沂说的话,究竞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说的是不是全是哄骗她的话?
想到这里,她抬腿准备踹他一脚,却发觉两个人身体靠得太近,甚至有些地方还紧紧贴在一起。
怪道怎么还有些地方不舒服着,原来如此。她很快便退开。
只是她这一动作,再一抬眼便对上了温惊沂的眼睛,他定定地望着她,而后将视线缓缓向下转。
宋晚汀当即便捂住他的眼睛,面颊微不可察地泛起潮红。“不准看。”
面对温惊沂,她话语霸道得很。
“疼吗?”
温惊沂乖顺地抬起头,睫毛扫在她的掌心,痒痒的,像是此刻静谧温和的气氛。
宋晚汀放下手,答:“疼。”
其实不疼,但她偏生想要逗弄一下他,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温惊沂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他当即便要缩下身子,埋进床褥中,去看看她疼的地方。
结果自然是被宋晚汀紧急抓上来。
宋晚汀气急败坏:“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疼吗?“温惊沂不明所以,“我去看看。”宋晚汀气笑了:“可是我还没说哪里疼,你急什么,是又色「欲熏心了吗?”
温惊沂抿唇不答,漆黑的眼瞳看她,好半响才道:“晚汀觉得我昨夜是色欲熏心吗?”
宋晚汀不好直接同他说是因为七日春情散,只好干咳两声,清清嗓子,准备轻飘飘无知无觉地带过这个话题。
但他一听到她咳嗽,便紧张起来,问她是否是昨夜受了凉。那架势,仿佛要对她昨夜所有的东西,包括病痛,一起负责。宋晚汀吓了一跳,忙道:“我没觉得你是那样,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你不要当真。”
温惊沂便又问她:“你哪里疼?”
宋晚汀道:“没有哪里疼。”
他又要钻进去看。
宋晚汀慌忙制止,道:“方才你在里面,我才有些酸胀,如今不在了,便没有什么事了。”
望着他清淡的眼睛,想了想,她又补充了句:“你做炉鼎做得很好。”温惊沂听见这话,倏忽笑了声,眉眼漾开了温柔的涟漪,看起来实在惊艳。“哪里好?”
他又开始问这种难回答的问题了。
宋晚汀本来不想回答他,可是他的眼睛实在好看,于是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我很爽。”
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她好死不死地还加了句:“你呢?”温惊沂笑得更好看了,满床的春色都聚在二人身上。他声音中含着笑,真情实意道:“我也很爽。”宋晚汀看愣了眼,但身体却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哦豁。
有些人又起歹心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下位者。
她抓住他,听见他闷哼一声,满意地笑。
她甚至向他吹气,他受不住将她拽上来,又开始翻滚着亲吻她。宋晚汀笑得浑身发颤:“你好敏感啊,温惊沂。”温惊沂不答,认真看着她的笑,好似心情也很好一样。火
宋晚汀不确定七日春情散的药效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