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郊的计划,改了。”
“三爷,您吩咐。”潘子立刻应声。
吴邪的目光投向墙上巨大的京城夜景图。
“那老太婆越是紧张,就说明钥匙越重要,而且就在她能碰到的地方。”
“想让一个守财奴自己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光吓唬是没用的。”
吴邪的嘴角重新勾起,但这次,是捕食者的弧度。
“得让她觉得,宝贝马上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王胖子愣了:“咱们上哪抢去?”
吴邪的视线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定格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地名上。
琉璃厂。
“胖子,你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
吴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有些见不得光的老物件,几十年都捂在手里不敢动。什么地方,最适合给这种东西找个‘新主人’?”
王胖子脑子一转,眼睛猛地亮了。
“拍卖会!黑市的拍卖会!”
“没错。”
吴邪拍了拍手上的地图残卷。
“霍仙姑这出戏,是演给咱们看的。”
“那咱们,也得找个懂行的观众,陪她唱唱对台戏。”
他转身,看着整装待发的众人,眼神已经不再是去打一场硬仗,而是去赴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他沉声下令。
“所有人,换便装,收起长家伙。”
“今晚,咱们不去南郊杀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去琉璃厂,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