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感情最好,两人经常一起行动,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冷静,信长。”侠客摇头,“对方有准备,能力也怪。
那锁链小子能一下制住窝金,说明他的能力是有些诡异。
眼下缺少情报,乱追可能更糟。
而且……”
他看向剧团成员离开的远方,眼神沉了沉:“这个剧团……比想的还麻烦,他们好象很清楚我们在干嘛,似乎每一步都走在我们的前面。”
飞坦站起来,周身都是杀意:“那就把他们也列入清除名单。”
“先回去告诉团长。”侠客做了决定,“窝金在哪,东西去哪了,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剧团……都得团长来定。”
旅团的人沉默了一下,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侠客说得对。
他们最后看了眼这条像屠宰场一样的公路,把失败和尸体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进夜色,往临时据点去了。
对幻影旅团来说,友克鑫的这个晚上,充满了挫败。
蜘蛛第一次吃了亏,而新的、危险的敌人已经亮出了爪子。
天边有点泛白了。
这漫长又血腥的一夜快过去了,但由仇恨、贪婪和算计搅在一起的风暴,还没完。
收藏家剧团和幻影旅团第一次间接碰上,剧团全胜,但也彻底惹火了蜘蛛。
接下来的友克鑫,只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