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敞开着，像是一张欲言又止的嘴。
刘爷爷步履矫健地推门进来，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泉，吃饭了。”
没有人应。
刘爷爷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块，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墙上贴的那张旧海报还在，角落里卷起了一小块边，整个房间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
只有桌面上，静静躺着一封信。
刘爷爷走过去，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是普通的作业本纸，叠得方方正正，他慢慢展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片刻后，叹了口气，“当年沈小子这样，现在你也这样。”
“我是老了，但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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