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鱼拍寒允卿脸上,但还是忍住了。
秉持着萧玉书的“不能跟傻子一般见识”的原则,时望轩冷静下来后忽然想起道:“你如今来折云峰可是自在,也不怕这儿的冰溜子山大王赶你走。”
“什么山大王?”萧玉书被时望轩对挽酝的称呼说的不由得失笑,胳膊肘戳了他一下,道:“那是师尊。”
寒允卿骄傲道:“切,就是他叫我们来的,怎么还会赶我们走?”
时望轩疑道:“什么?”
只听寒允卿道:“你不知道?你师尊下山的时候特地在其他峰告知了一声,说萧玉书醒了,跟时望轩两人待在峰上无聊,想让我们找你们玩来。”
话说到这儿,时望轩跟萧玉书两个脑门儿上都是问号的人彼此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
寒允卿见状,诚恳问道:“难道不是你们想让我们来的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萧玉书突然悟了,然后便是心上哭笑不得。
反观时望轩这个得知事情真相的小子,刚缓和没多久的脸色登时又黑了个彻底。
敢情挽酝表面上看着走的大大方方,对时望轩的那点心思表现的宽容大度,原来竟是私底下耍了个心眼儿,自己不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倒是知道拿其他峰的弟子当枪使,
给时望轩气的,剁鱼剁的咚咚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