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萧玉书更加无奈的是时望轩。
回去的路上,两人慢悠悠的走着,萧玉书一边踢着雪玩,一边笑道:“你什么时候把寒允卿的仙人球揣兜里的?”
时望轩如实道:“方才做饭的时候。”
这话说的很笼统,所以萧玉书既不知道时望轩是在看见薛肆来了的那一刻就暗中揣起了仙人球,也不知道时望轩秘密谋划这件事好久了。
什么事?
反正刚才薛肆是捂着屁股走的。
呲牙咧嘴、包含怒气、骂骂咧咧的被薛臻白笑着拖走的。
“教主对老鬼都干了点什么?老鬼怎么待在里面一直不说话啊?”路上,萧玉书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抛着手里的小白球,一上一下的,好奇道。
“抑郁了?”
时望轩摇摇头道:“不知道,兴许是老了,身体不行了吧。”
“鬼也能老吗?”萧玉书笑了,打量着手里安安静静的小白球道。
这个球是令柔临走前悄悄还给时望轩的,那时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姑娘还祝了两人一句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习惯到不仅不害羞甚至还能大大方方的笑着说一声谢谢。
“现在这老家伙终于跟你分开了,皆大欢喜,”萧玉书开心道,“以后做什么事再也不用怕这家伙破坏气氛了。”
亲亲抱抱价举高高再也不用怕被魍魉这个十万伏特电灯泡看见了。
时望轩也笑了,道:“那真是太好了。”
话落,手也十分自然的攀上了身旁人的腰。
“哎!我只是出来了,不是死了!”岂料在这时,小白球里爆发出了一句久违的暴躁声音,这声音语气很强烈,但音色有点轻飘飘,听着怪虚弱的。
萧玉书一听,差点被惊的把时望轩摸上来的手拍开。
他低头看着小白球,惊诧道:“呀!您老人家还活着呢?”
窝在小白球里的魍魉好像是真有点虚,说话有气无力的:“你们死了我都不一定投胎,能不能念着我点好?”
萧玉书听出了魍魉声音的不对劲,奇怪道:“你怎么了?听着好像叫人打了一顿似的,虚了?教主怎么把你拿出来的?”
魍魉没正面回答,只是弱弱道:“娘的,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话遭到了萧玉书毫不留情的笑话:“哈哈哈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