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司的一把手。”
“什么?怎么会这样?”
石玉昆震惊的望着思雅:
“我表姐怎么会离婚了。
一年前我们还在老家相遇过,那时她是和她的女儿一同回家参加祭祀的。
怎么一年不见他们竟然离婚了!”
“怎么会这样,小玉。”
思雅很是痛心,她强挤出了两滴泪,像个落难之人对着石玉昆道:
“是你说的见到你表姐后,我们就能找到好的工作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睡觉了?”
“大叔,你能帮我们见一下我姐夫吗?”
石玉昆求助般的望着门卫大叔,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使得门卫的心很快软了下来。
“唉,我们吃这碗饭的也有难处,这位老总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他通常不会从我们这边的大门经过,而是有一个特别通道,是董事长专用的通道。
听说那个通道是电子门,只有董事长和她的现任妻子能开。”
“什么?”石玉昆大惊道:
“你说那个郑朝又结婚了,那么我表姐呢?
这个厂子不是我表姐开的吗?
怎么现在离婚了,工厂倒成了郑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