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余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此事确实任重道远呐。”
“故依为兄愚见,还是先寻得你二姐,再另行打算,否则实在势单力薄。”
“此言有理。”
这一夜,余渺躺在福来村的卧室里,脑子里正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又该如何行事。
自己既然占了这副身体,理当为其行人子,人臣,人妹之职责,方才心安。
想着想着。
唉,真困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些繁琐的思绪跟愁丝很快就从余渺筛子似的大脑里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记。
系统面板上的智商忽高忽低,最终又开始回落到从前水平。
她甜甜地沉入梦中,接着又开始劈柴。
高高举起的手臂挥出了残影。
殊不知青阳县又迎来了一位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