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入仕,你积攒至今的功劳,做了中州参军绰绰有余。”
“我还差著远呢。”裴安笑拒道。
苏无名看着眉心舒展的卢凌风,笑道,“卢参军这回是被折磨狠了。”
卢凌风叹了声,“府衙那些捕手,此前对我阳奉阴违,我要份卷宗,推三阻四,查个旧案,四处碰壁,如今…”
他重重哼了声。
苏无名有些担忧,劝道,“卢参军,也不必矫枉过正。”
卢凌风皱了下眉,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对裴安笑道,“无恙,我从邀月楼订了桌酒菜,你我今日定要好好喝一顿。”
“如此瞧来,参军今日大获全胜?”
“这鼍神社之前不过仗势欺人,百姓畏那什么鼍神,今日沈充叫你伤了,护法也让你捉了,剩下的实在不堪一击。”
“参军此次破获大案,晋升指日可待,我提前祝贺参军。”
“…”
入夜
厢房
“这喝也太狠了点。”
宋阿糜纤手挤了条热帕子,递给裴安,道。
“辛苦阿糜姐。”
裴安接过帕子,抹了抹脸。
又接过宋阿糜递来的茶,一盏茶下肚,解了好些酒气。
他看向阿糜姐。
烛光中,她那张脸更显娇媚。
裴安心神微微动荡。
他及时收束,道,“我酒量实在一般。”
“我观阿糜姐也饮了几杯,瞧不出半点醉意。”
宋阿糜浅浅一笑,“这点酒,还不至于叫我醉。”
又道,“往后我替你挡酒。”
裴安莞尔,“好啊。”
宋阿糜怔住,问道,“你不怕人笑。”
“这有何好笑?是我该笑他们娘子不如我家娘子吧。”裴安摊手道。
宋阿糜眉欢眼笑,露出贝齿,“阿姊说的没错,你脸皮是有点厚。”
裴安假意生气地哼了声,“阿姊惯会污我清白。”
宋阿糜笑得更厉害,“她料你定会如此说。”
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