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依旧猝不及防。
当四艘隐藏在巨大星尘团背后的战舰骤然发难时,距离已极近!它们显然拥有极佳的隐匿技术,舰体表面似乎涂抹了能吸收和模拟星尘波的特殊材料,直到主炮开始疯狂凝聚能量,产生的剧烈波动才被巡天警戒网边缘的几个超微型侦察傀儡捕捉到!
“警报!左舷、右舷多个方向发现高强度能量反应!是主炮级攻击!数量……超过四十!”警戒员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丝惊惶。
“什么?!”王进瞳孔一缩,“全舰一级战备!周天虚空盾阵最大功率输出!计算弹道,紧急规避!”
根本来不及看清敌人全貌,数十道粗壮的能量光柱已然撕裂星尘,如同毒蛇般噬咬而来!攻击角度刁钻狠辣,几乎覆盖了薪火号所有可能的规避方向!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薪火号吞没!
尽管全舰智能辅助系统在接到警报的瞬间就已操控周天虚空盾阵层层叠叠地叠加在预判的受击区域,但对方火力太过密集凶猛!
虚空盾在承受了第一波主炮齐射后便明灭不定,濒临过载!紧随其后雨点般袭来的副炮能量束、实体炮弹、以及各种诡异的干扰鱼雷,更是让形势雪上加霜!
爆炸的能量冲击波狠狠锤击着舰体,即使有生物装甲吸收了大部分物理和能量冲击,薪火号依旧剧烈震颤起来,内部警报声响成一片!
“左舷第三、第七区装甲受损,程度中等!”
“右舷副炮群三号、八号阵列被毁!”
“舰体轻微形变,结构完整性下降至百分之九十二!”
仅仅一轮偷袭,薪火号便已受创!这不是正规军的堂堂之阵,而是星盗惯用的、毫无征兆、追求一击毙命的绝杀陷阱!
“锁定目标!反击!”王进压下心头震动,声音冷冽如冰。薪火网络将他的意志瞬间传递全舰。
然而,未等薪火号的主炮完成充能,那四艘显露身形的战舰——船体斑驳,喷涂着狰狞的骷髅与利刃图案,确是星盗无疑——竟毫不恋战,引擎过载爆发,如同四头发现一击未能毙命猎物的豺狼,猛地扑了上来,直逼接舷距离!
同时,它们舰体腹部打开无数舱门,密密麻麻、数量起码数千的微型飞行器蜂拥而出!这些飞行器大小不过柳叶镖战斗艇的一半,造型简陋,速度却奇快无比,如同自杀的马蜂,悍不畏死地撞向薪火号!
它们的战术目的明确至极:以微型飞行器的自杀式攻击进一步干扰和削弱薪火号的防御和火力,为接舷战创造机会!
“拦截它们!优先击落微型飞行器!阻止敌舰靠近!”王进急令。
薪火号的近防炮疯狂开火,能量光束在舰体周围编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柳叶镖战斗艇也紧急弹射升空,与这些微型自杀艇绞杀在一起。
然而,对方数量太多,太过疯狂!根本不顾及损失,前赴后继!
不少微型飞行器穿透了火力网,狠狠撞在薪火号的护盾和装甲上,引发一连串的爆炸!更有一部分如同附骨之疽,专门寻找炮台、探测器、引擎喷口等脆弱部位攻击!
布置在舰体外的巡天警戒网傀儡哨兵首当其冲,在这些微型飞行器的自杀式攻击下损失惨重,几乎被清扫一空!
全舰智能辅助系统将计算力提升到极致,不断调整防御重心,分配火力,修复受损模块。但敌人的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终究是慢了半拍,被星盗抓住了机会!
两艘速度最快的星盗舰冒着枪林弹雨,强行靠了上来,巨大的机械抓钩和接舷板狠狠扣死在薪火号的装甲之上!金属扭曲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鸣!
另外两艘星盗舰则游弋在外围,主炮副炮毫不停歇,疯狂轰击薪火号的引擎区和暴露在外的武器平台,压制其火力,为接舷的同伴提供掩护!
“他们上来了!准备接舷战!所有战斗人员就位!”王进怒吼,同时命令,“微虫维修系统,优先修复引擎和主要武器!工兵傀儡,堵住缺口,建立内部防线!”
刹那间,薪火号内部通道变成了血腥的绞肉场。
无数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的星盗,沿着接舷板嗷嗷叫着冲入舰内。他们装备杂乱却实用,战术刁钻狠辣,精通近距离搏杀和各种阴损手段,毒气、陷阱、自爆傀儡无所不用其极!
这完全不同于以往与正规军舰队隔着万里虚空对轰的战争,而是最残酷、最原始的贴身肉搏!
幸而,薪火号的舰员们虽年轻,却皆是百战余生的炎黄精锐,更有着薪火网络实时共享信息、协调指挥,以及全舰智能辅助系统提供的局部战术支援和敌人弱点分析。
更重要的是,炎黄族个体的强悍武力在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武道和心相一道双修的舰员们,在同阶战斗中往往能以一当十!
王进甚至亲自出手,戮神刀光闪烁间,便将数名冲指挥室方向的星盗头目斩于剑下。
星盗们很快发现,这艘看似肥美的“商船”,内部却是一头扎手的刺猬!他们的接舷非但没能迅速控制战舰,反而自身损失惨重,死伤狼藉。
“妈的!踢到铁板了!这根本不是普通货色!”一名星盗头目惊怒交加,试图后撤,却被薪火号内部突然落下的闸门和密集的火力堵住了退路。
外围,薪火号的火力终于开始发威。
主炮强行点杀了那艘受伤较重、仍在疯狂射击的星盗舰。另一艘见势不妙,掉头就想逃离,薪火号抓住机会,一轮副炮齐射打穿了甲板,但其动力仍在,依旧疯狂逃窜。
那两艘接舷的星盗舰更是陷入了绝境。眼见夺舰无望,内部的星盗反而被激发了凶性,更加疯狂地破坏舰内设施,甚至试图引爆自身的能量核心!
“镇压他们!夺取战舰!”王进下令。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时辰,方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