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把最适合做培根的五花割下来以后,剩下的那些肉在他们眼里看来,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那排骨缝里,大腿骨棒子上,脊椎骨节后边,都还挂着一条条的好肉哩!
那都是上好的瘦肉、贴骨肉!
俺今天上午就剃了那么一副大骨架,愣是从上面剥下来六十多斤肉呢!
我的个老天爷,看那骨架大小,生前怕是得有三四百斤重的大肥猪!
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割了,剩下的肉全当废料留在骨头上,真是……真是造孽啊!
这东家得多大家业,才敢这么糟践东西?”
谷二摇着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那些被浪费的不是肉,而是他的心肝。
陶虎听着,也觉得啧啧称奇。
到底是将军,送来的猪都不一样。
而同样有这种感觉得,还有刚刚回到家门口的严主簿。
“到底是爵爷啊!”
看着手里提着的一兜五鼎芝,严主簿咂咂嘴。
这等宝贝说给就给。
这么大的一朵银耳,都够买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