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正当莱因哈特拼命躲避如猛兽般扑来的双胞胎时,身为长女的芙蕾德莉卡登场了。年仅十四岁的她,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容貌愈发出众,此刻依旧以一如既往的优雅姿态现身。
“呵呵,兄妹之间如此亲密,真是赏心悦目呢。”
“姐姐,你别光看,快来帮忙!”
“莱因哈特,有时候,为了大局,也要牺牲小我哦。”
“那‘小我’指的是我吧?”
“没错,果然聪明。”
莱因哈特听着芙蕾德莉卡的笑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这家里,果然只有自己才是正常人。
父母自然不用多说,双胞胎妹妹是毫无章法的恶作剧捣蛋鬼;弟弟那副模样,将来定是让父母操碎心的主;而那位极具野心的姐姐芙蕾德莉卡,哪怕她说梦想征服世界,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就连外叔威廉皇太子都曾评价说,芙蕾德莉卡不但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才智、母亲的美貌与优雅,还一并承袭了狡诈与傲慢(这两样被认为是从威廉二世那儿遗传来的)。
“要是姐姐开口求爷爷,估计他连第二次大战也能毫不犹豫地掀起来。”
听上去像是玩笑,但不幸的是,在德意志皇室,这根本不是笑话。
就说前年,爷爷曾想把维多利亚女王传下来的乞力马扎罗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姐姐,还是父亲拼命劝说才作罢,这事足以说明一切了。
“哥哥,别发呆啊,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嘛!”
“真希望爸爸和妈妈能快点回家。”
“你还真是个爱撒娇的弟弟呢。”
“”
看着莱因哈特那满脸不满的模样,芙蕾德莉卡忍不住笑了出来。
即便身处大萧条的动荡时代,乔-克龙贝格公爵家依旧维持着如常的“和平”。
对于正历经艰难时光的汉斯与路易丝来说,这样的家,才是最深的慰藉。
与此同时,那一刻——
在柏林郊外的一处宅邸中,有人正借着大萧条带来的混乱,窥伺着动摇阿登纳政府的时机。
【华尔街崩盘一年后,经济依旧毫无起色。】
【跌至谷底的经济增长率,每天刷新记录的失业率。】
【阿登纳政府:正因如此,德意志帝国更应万众一心。】
“阿登纳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嘴皮子倒是一如既往地溜。”
说话的是在总理之争中败得体无完肤的弗朗茨·冯·帕彭。
“若是我坐在那个位置上,区区经济危机,早就迎刃而解了。”
“全都是因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竟敢坐上总理的宝座!”
“哼,这种软弱无能的政府,干出来的事自然也只会是那副德行。”
听着帕彭满腹牢骚的声音,原本想离开却又无处可去,至今仍与帕彭同行的卡尔·格德勒和恩斯特·罗姆也一同发起了牢骚。
当然,虽然德意志帝国目前确实陷入了萧条,但若是将视线投向美国、英国、法国等国,便会发现德国的状况几乎堪称“鹤立鸡群”,相比之下对大萧条的应对已算得上稳健。
若是把政权交到这些整天只会抱怨的帕彭一伙手中,只怕国家早就被他们搞得乱七八糟了。
而脑中只剩傲慢、将诋毁政府视为日常消遣的他们,自然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
“喂,帕彭先生。你还打算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吗?”
“罗姆,你又想说什么?”
“看看外面吧,整个世界都陷入混乱。人民充满怨气,可政府那些嘴炮却毫无意义。听说就连法国的拉罗克也再次蠢蠢欲动,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沉默?”
“又是你那一套政变论调。”
和罗姆厮混多年的格德勒,像是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似的,忍不住咂了咂嘴。
说真的,这死基佬八成是被什么没能政变成功的死人夺舍了吧。
“我这次是认真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看看阿登纳政府的信任度,不是越来越低了吗?”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德国政府及时退出了金本位制度,最大限度的减轻了通货紧缩,又借助关税同盟努力抑制失业与经济下滑,竭尽全力削减大萧条造成的损害,但这种政策终究不容易让大多数普通民众切身感受到。
毕竟就算政府再怎么努力,若百姓的生活依旧艰辛,他们首先骂的,依然是当权者。古今皆然,从未改变。
如今的德意志帝国经济仍在持续低迷、失业率逐渐攀升,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如果美国人看到这番情景,大概会一边咬牙切齿地承受着20世纪最惨痛的苦难,一边骂他们这些人“饭吃太饱了吧”。
“现在正是起义的时刻!把那群软弱无能的政客扫地出门,彻底推翻这个政权!”
“然后你就会像那个卢森堡一样华丽地失败,被人拖上断头台。你说的那个拉罗克不也是政变失败、坐牢蹲到去年才放出来的吗?”
“没错,我也觉得政变这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面对帕彭和格德勒否定的回应,罗姆气得一掌捶在胸口。
这些光说不练的家伙,难道真有改变国家的念头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迟迟不付诸行动?
“看来我打扰你们的谈话了。”
“库尔特。”
正当怒火攻心的罗姆犹豫是否干脆独自行动之时,帕彭一伙的最后一名成员,库尔特·冯·施莱歇尔,如往常一般带着一抹阴沉的笑意登场了。
“话说回来,罗姆那张脸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每天念叨那一套的后遗症。”
“啊。”
听到帕彭的解释,施莱歇尔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这时,格德勒开口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