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要记录传令,记得特别熟……”
李文焕说得颤颤巍巍,直倒气,“嗯,和上次背诵内容一致。”和尚听着,暗自确认。
同时,不由得由衷佩服——这哥们儿的记性是真好!
程万山默默听着,手上习惯性的搓着下巴上的胡茬,缓慢而沉稳,脸上看不出喜怒。
尚和平插话问的都是关键处:“山寨外围,通常设几道暗哨?大概在什么方位?”
“他们平日里,最缺什么?是粮食、盐巴,还是弹药?”
“那几个头目之间,关系如何?可有嫌隙?”
李文焕尽力回答,有些确切,有些模糊。问询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他精力不济,开始咳嗽起来。
程万山这才摆摆手,示意程英给他端来热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李先生,你且安心在这里养着。缺什么跟栓柱子说。”
然后又略带警告,“眼下这光景,你也明白,咱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程家安稳,你才能有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