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在山路上横冲直撞地晃荡了一阵,“二当家的,咱去哪?”亲信泥里狗子问。
是啊,去哪呢?任家油坊赌坊被烧了,刘家镇上刚闹过。
一个念头突然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下!
之前和算盘张和拍地缸下山去抓“刀把脸”时,任大白话说那个王家五姑娘更清丽带劲儿!可惜他扑了个空,没见着。
不过,不是还有个六姑娘吗?算盘张和拍地缸都提到,在程记大车店看到了王家那六姑娘甚是娇美,只是许了人家,快要出嫁了。
一股扭曲的、想要发泄和掠夺的欲望涌上心头。
看不到那“去奉天府看病”的五姑娘,去看看这个待嫁的六姑娘也好!
说不定……还能找点乐子,给那和尚和程记大车店添点堵!
想到这里,花蝴蝶脸上露出一丝淫邪而残忍的笑容,一勒马缰:“走!跟老子去下转转!”
几匹快马,踏起雪尘,朝着下的方向,疾驰而去。
任家油坊王家院子里,王喜芝正和老蔫巴学着摆弄猎枪。
大青、二黑、三花、四眼,四匹狼在早起的月光里安静地巡弋。